第121章 什么时候开始看见的？(1/2)

&esp;&esp;第121章什么时候开始看见的？

&esp;&esp;首都星的餐厅里，于奉彦左右打量这儿的环境，他的动作太过频繁，坐在他对面的姜晚鸣有些忍不住了：“怎么着？小于部长从来没来过大城市，所以你想记住这儿的景象？”

&esp;&esp;于奉彦瞥了他一眼，0327就在他们身边，他们不需要担心自己的对话被窃听。

&esp;&esp;于奉彦说：“只是觉得这一切太正常了而已。”

&esp;&esp;“孔博昇的芯片能极大地缩短获取知识所需要的时间，这应该是一件大事。”于奉彦说。

&esp;&esp;“是大事，只不过这件大事还没有被公布，所以这些人面色如常没什么奇怪的。”姜晚鸣一边进食一边回应。

&esp;&esp;御疏抬头看了姜晚鸣一眼，0327坐在于奉彦的正对面，而姜晚鸣和御疏脸对脸，这搞得姜晚鸣都开始讨厌抬头了。

&esp;&esp;于奉彦了解了上次他俩冲突爆发的原因之后先表明自己不需要道歉，随后又让御疏和姜晚鸣认真沟通沟通，不要对彼此怀抱偏见。

&esp;&esp;姜晚鸣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那个经历生死挣扎之后表现得更圆滑的御疏，而不是自己面前这位。

&esp;&esp;“你的下属被控制了，你为什么没反应？”果然，充满好奇心的御疏又开始提问了，“你的消极情绪肯定对你的下属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你不觉得你该为此负责吗？”

&esp;&esp;御疏觉得自己无法理解姜晚鸣的冷漠，毕竟从那个“陛下”去世后姜晚鸣的反应来看，他没能断情绝爱：“你和他们意识共通，你见证了他们的成长，你不会为他们的遭遇感到痛苦吗？”

&esp;&esp;“我很痛苦，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可以哭给你看。”姜晚鸣拿起了盛满酱料的小碟子，他将酱料倒进自己碗里，“但你要说像真正的失去那样的痛苦……很遗憾，也许没有。”

&esp;&esp;御疏依旧不明白：“为什么呢？”

&esp;&esp;姜晚鸣沉默着咀嚼肉片，他嚼了很久，吞咽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他拿起杯子喝水将肉“送服”了下去。

&esp;&esp;“别把我当成没有感情的怪物，御疏。”姜晚鸣说，“他们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他们是我的眼睛，是我的感官，他们就像我身上多长出来的那部分躯体。”

&esp;&esp;“没有人会不爱护自己的眼睛和手，我需要他们。”姜晚鸣扯了一下嘴角。

&esp;&esp;“不过遗憾的是……我是个颇有牺牲精神的人类。”姜晚鸣笑着对御疏说，“就像你一样，如有必要，我可以牺牲自己的手脚，甚至生命。”

&esp;&esp;御疏：……

&esp;&esp;姜晚鸣笑了：“这时候你怎么不反驳我了？你怎么不说‘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选择牺牲’了？”

&esp;&esp;御疏皱起眉头，他想看一眼于奉彦，但他莫名感受到了一阵心虚。

&esp;&esp;“因为你确实有这个打算，并且牺牲是你认为最好的结局之一是吗？”姜晚鸣低下头继续吃饭，“你也不会为断手断脚而难过，你是个把自怜视为软弱的孩子，现在你问我为什么不难过？”

&esp;&esp;“他会为自己难过。”于奉彦接茬，“如果他真的不那么在意自己，他也不会讨厌我了。”

&esp;&esp;于奉彦很确信御疏会害怕明天再也不会到来，因为于奉彦见过濒死的御疏，尽管那时候他们不曾心意相通，但在他找到御疏后，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某一瞬间流露出来的庆幸。

&esp;&esp;“如果你们真的很像，那你肯定也会害怕。”于奉彦继续道，“只是你把那种害怕当成了一种软弱，然后哄着自己要坚强，要继续向前。”

&esp;&esp;“做个英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英雄。可恕我直言，你能忽视自己的痛苦，当然也会对别人的痛苦不以为意，你是个没有怜悯心的救世主，当然了，你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于奉彦说完之后发现御疏在盯着自己。

&esp;&esp;御疏抿唇：“你认为这样是没有怜悯心的吗？”

&esp;&esp;于奉彦：……

&esp;&esp;“我这样说也不对，其实是有怜悯心的。”于奉彦伸手放在御疏的手背上，“只不过‘看见’需要的可能不只是怜悯。”

&esp;&esp;御疏认真望着于奉彦。

&esp;&esp;于奉彦继续道：“可能还需要将你的喜欢和愤怒都融入其中。”

&esp;&esp;“就像你怜悯孤儿，但你厌恶我，可我就是孤儿堆里的一个。”于奉彦继续解释。

&esp;&esp;御疏没有出声了。

&esp;&esp;他不太想承认自己是在高高在上地怜悯，可他又无法反驳，因为御疏真的没有朋友，很多时候他也许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给出他自己视角的判断。

&esp;&esp;他琢磨着琢磨着，忽然睁大了双眼。

&esp;&esp;“我真的比你更不像人类。”御疏忽然意识到于奉彦是融入了的，他融入了很多群体，而自己压根没有朋友。

&esp;&esp;“你发现了？”于奉彦还挺欣慰的。

&esp;&esp;“我可能需要交一群朋友。”御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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