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丞相夫人柳氏對沈玉起了疑心(2/2)
沉玉咬着手腕把呻吟憋回去,眼泪混着墨汁往下淌。身体却背叛了他,后穴在每一次抽出时都紧追着挽留,吸得又深又贪。萧沉渊的呼吸终于乱了扣在腰侧的手指陷进肉里,挺送的节奏失了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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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步子不紧不慢,靴底落在青石板上,一下一下,像敲在沉玉心口。笔尖的墨滴在纸上晕开一团黑,他没低头去看。
「重写一张,」萧沉渊从笔架上抽了张新纸铺在他面前,动作不疾不徐,下身却开始加快。囊袋拍在臀肉的声响被雨簷滴落的水珠声盖过,但体内那根东西搅出的水声太近,近得像贴在耳廓里响。
萧沉渊捞住他的腰往后一带,整根没入。
话音落时胯下重重一撞。
她收回目光,没看见那影子在她转身后骤然贴合,也没听见雨声掩住的那声浊重喘息。萧沉渊抵在沉玉体内深处射了出来,热液灌满肠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沉玉瘫倒在桌案边,身体还在馀韵中一阵一阵地抖,睫毛掛着水珠分不清是泪是汗。
沉玉手指一紧,笔桿差点又滑出去。腰带松开,外裤连同褻裤被褪到膝弯,凉意贴上腿根的瞬间,他听见院里传来扫帚刮过石板的沙沙声。
沉玉攥紧笔管,指节发白。肠壁在高热与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地收缩,绞着茎身吞嚥。药效把每一寸黏膜都煨得敏感,连冠状沟刮过褶皱的形状都能在脑中描出来。
沉玉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喘息,笔尖在纸上抖成一团。萧沉渊腾出一隻手覆上他握笔的手背,带着他在纸上慢慢写——一横,一竖,一撇,一捺。笔势平稳,字跡端方,与下半身那又深又狠的撞击判若两人。
「相爷,夫人送来的桂花糕。」
萧沉渊抽出来,把他翻过身面对自己。沉玉腿软站不住,被託着臀抱上案沿,裤子半褪掛在脚踝,双腿被分开,穴口还张着往外淌浊液。
萧沉渊俯身覆在他背上,一手从衣摆下探进去,捏住乳尖慢慢捻。他的茎身埋在深处不再动作,只靠肠壁自发的蠕动磨着它。
几乎是同一瞬间,萧沉渊把沉玉的上半身压在案面上,毛笔滚落砚台溅出一圈墨。他扣住沉玉的胯骨往后拉,臀缝里的穴口被操得翻出嫩红的肉,药膏与体液搅成白沫糊在穴沿。沉玉脸贴着纸张,墨汁沾上颧骨,喘息碎得拼不成句。
窗外那丫鬟换了个方向扫,离窗户近了几步。
「进,」萧沉渊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
沉玉听见叩门声时,体内正好被顶到一处软肉,肠道猛然绞紧。萧沉渊在他身后低低笑了一声,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叩门声又响了两下。
柳氏嘴角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敛衽道:「是妾身疏忽,这就让人重新预备。」她转身往外走,裙摆擦过门槛时回头望了一眼——沉玉正低着头收拾被参汤溅湿的纸张,萧沉渊站在他身后半步,两人并无任何逾矩之处。
「看清楚,」挺入的力道渐重,「这儿只有我能进。」
丫鬟应了一声,竹帚靠在墙根,接过漆盘往门口走。
静了约莫十息,萧沉渊的手从后头伸过来。「继续写,」他把笔重新塞回沉玉指间,另一隻手已绕到前面解他的腰带,「方才写到哪儿了?」
沉玉喘着气点头,下巴蹭花了纸上的墨字。
萧沉渊俯下身,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抽送的幅度不减反深。他的呼吸喷在沉玉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她要看便看,横竖也只能看着。」
「知道了,」萧沉渊头也没抬,「下去吧。」
萧沉渊从背后贴上来,胸膛隔着衣料压住他的脊背,一手撑在案沿,一手扶着硬烫的性器抵住他臀缝。后穴依旧被日日塞入的药丸润湿着,顶端稍一用力便陷进去半寸,热度像烧红的铁钉往里鑽。
窗外的雨声把院子里最后一点脚步声也淹没了。萧沉渊替他拉上裤子,系好腰带,动作和来时一样从容不迫。他把沉玉从案边扶起,安置在椅中,又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毛笔,搁回砚台旁。
「明日她若再送参汤,」声音贴着沉玉的耳廓,「你当着她的面喝。」
沉玉咬住下唇,毛笔落在纸上,横竖撇捺全在抖。穴口被撑开的胀意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他吸着气把笔锋提起来,腿根却夹不住地往下滑。
「抬头。」
萧沉渊退出来,拿帕子擦净手指,从袖中又摸出那隻药瓶。瓶口抵住还在收缩的穴口,银签挑出膏体往里送,冰凉的药膏触到热烫的肠壁,激得沉玉又蜷起身子。
「参汤凉了,」他语气平淡,「让厨房重燉一盅送来。」
萧沉渊在他体内缓缓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肠道被搅热的药膏裹着茎身,进出间拉出细丝,滴在裤管堆叠的脚踝上,温热转凉。
萧沉渊解下外氅随手搭在屏风上,走到案前端起那盅参汤闻了闻,搁回去。
「沉公公辛苦了,」她把参汤放在案角,瓷盅压住了他刚抄好的一行字,「这些日子为相爷办差,人都瘦了一圈。」
柳氏没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丞相——」声音发颤。
窗户大敞着。
那脚步声走远了。
门推开一条缝,丫鬟低着头把漆盘放在门边矮几上,馀光扫过案前——沉玉背对着门站着丞相立在他身侧,一手负后,一手指点案上字帖。两人隔着半臂距离,姿态端正。
下半身被案面挡得严严实实。
案脚磕在墙上,一声一声,闷而重。
沉玉闷哼出声,笔锋在纸上戳出一道长长的墨痕。院里的扫地声停了片刻,又响起来,比方才更慢。
院里的嬤嬤还没走远,站在廊下与丫鬟低语。话听不真切,但目光的方向正对着窗。
萧沉渊盯着他,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没有案面遮挡,两人的下身赤裸地贴合,肉体撞击的声响清脆地回盪在屋里。沉玉仰头喘出声,又被窗外的脚步声勒紧喉咙。
说完便转身出去了。
门闔上。
「这笔字退步了,」萧沉渊低头看了看案上的纸,语气像在批摺子,「横太平,撇太软。」
门在身后闔上。沉玉坐在椅上,体内药膏正在融化,温热的液体顺着肠壁往下渗。他伸手拿起笔,手指还在抖,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许久,最终落下去——一横。
黏腻的水声从敞开的窗户传了出去,又被雨后潮湿的空气吸走大半。院里那扫地的丫鬟低着头,竹帚一下一下划过青砖缝,眼睛却往窗内瞟——只能瞧见沉玉立在案前的上半身,衣裳齐整,笔管稳稳握在指间,但面上却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桂花糕收下了?」
「写。」萧沉渊说道。
柳氏身边的嬤嬤端着漆盘走过来,在廊下站定,朝丫鬟招手:「夫人吩咐,把这碟桂花糕给沉公公送进去。」
她还没开口,廊下便传来脚步声。
汤来了书房。
萧沉渊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瞥见柳氏坐在椅上,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淡淡说了句:「夫人也在。」
「有——有人——」沉玉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廊外雨又落起来。柳氏站在正院廊下听嬤嬤覆命,嬤嬤说沉公公在案前写字,相爷从旁指点,并无异样。
和那夜一模一样的话。
「把这张抄完,」他指了指案上那张被墨渍和体液弄花的纸,「重写。」
沉玉起身行礼,垂着眼帘道:「多谢夫人体恤。」
柳氏站起身,笑得温婉:「给相爷送盅参汤,顺道看看沉公公。」她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一回,又道,「沉公公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想是相爷这儿的水土养人。」
沉玉正坐在案前抄摺子,听见叩门声,笔尖顿了顿。门推开,柳氏端着漆盘走进来,脸上是端庄得体的笑意,目光却从他脸上滑到领口,在锁骨那片还没消退的红痕上停了两息。
沉玉抬起眼帘。
门闔上。
萧沉渊扣着他的后颈往下压,让他的视线落在两人交合处——青筋賁张的柱身正一下下没入他体内,穴口的嫩肉被带进带出,药汁顺着股沟淌到案面上,浸湿了抄好的宣纸。
这话是对柳氏说的眼睛却看着沉玉。
「收下了放在矮几上。」
院里又多了一个脚步声。
柳氏点点头,望向书房的方向。雨帘后头那扇窗还开着灯光透出来,映着两个影子——一坐一站,隔得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