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砚强行撬开他的唇,把粥水渡进他的喉咙。
&esp;&esp;一碗粥不一会儿没了大半。
&esp;&esp;李行舟望着天花板, 似乎已经放弃反抗,微肿泛红的嘴唇紧抿着,然后再被人撬开。
&esp;&esp;宁时砚注意到了,他停下喂食,轻轻柔柔地从李行舟眼尾摸到脸颊,又摸到唇角:“不想吃了么?”
&esp;&esp;李行舟讽刺地笑:“你说呢?”
&esp;&esp;宁时砚就说:“那再吃点吧。”
&esp;&esp;他转过身去拿粥碗。
&esp;&esp;“哗啷”
&esp;&esp;银色铁链紧紧箍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这便是李行舟,即便在药水中泡两年依旧不容小觑。
&esp;&esp;李行舟冷声道:“钥匙在哪儿?让人来给我解锁。”
&esp;&esp;只是他还是低估了两年时间能对一个人产生多大影响。
&esp;&esp;宁时砚双臂垂下来,眼皮耷拉着一副心死如灰模样:“没有钥匙,被我吃进肚子了,你想弄死我,就动手吧,我们一起死。”
&esp;&esp;李行舟错愕万分。
&esp;&esp;他想不通为什么明明受欺负的人是自己,宁时砚的语气却好像他才是那个负心汉一样。
&esp;&esp;他到底没舍得对宁时砚下重手,转而拿起桌上的叉子,忽听宁时砚又说。
&esp;&esp;“你要想自尽,也动手吧,结果都没有区别。”
&esp;&esp;是了,他的命已经和宁时砚绑定。
&esp;&esp;李行舟的动作僵住。
&esp;&esp;宁时砚拿走他手里的叉子,起身收拾桌面。
&esp;&esp;房门就在这时候响了。
&esp;&esp;是齐彬荣。
&esp;&esp;宁时砚丝毫没有慌乱地走了出去,将齐彬荣迎进来。
&esp;&esp;李行舟一边寻找解锁的方法,一边听着他们传进来的谈话声。
&esp;&esp;“行舟怎么了?我一直打不通他的电话。”
&esp;&esp;“他身体不舒服,早上起得晚了些。”
&esp;&esp;齐彬荣焦急地追问:“怎么会身体不舒服?是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esp;&esp;“不是,只是正常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