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
笨蛋一个。
很快,周序的幻想就被打破。
他在去寻陈娆时,发现她身边一站一坐两个男人,衣襟大敞,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他们是谁?”
陈娆慢悠悠掀起眼皮,“和你一样,我的男宠。”
周序的表情实在精彩,“你碰了我的身子,却只把我当做男宠?”
陈娆光明正大点头,“有何不对?”
周序站在原地,唇瓣翕动,最终拂袖离去。
他去找昨天的女童,他怕她已惨招毒手。
结果周序看见的,是与昨日截然不同的景象,女童换了新衣服,脏兮兮的小脸被洗净,正与同行人一起听管家的安排。
女童看见他时,还高兴的挥了挥手。
周序立刻走上去,查看她的状况,脉搏极稳,毫无异样。
尤其是他听说教内还有私塾时,男人脸上再次流露茫然。
周序声音发哑,“你们,没杀过孩子?”
私塾先生看了他一眼,捋了捋胡子,“周大侠,老朽在这里教了五年书,我敢说,就是这些娃娃的生身父母,也不一定有教主待他们大方。”
周序唇瓣翕动,转身游魂一样离开。
他看着祥和一片的教内,脑中从小到大被灌输的印象,彻底崩塌瓦解。
他好像错怪了陈娆。
夜里,陈娆回到寝殿,一个人影比她更早站在床边。
她揶揄道:“这么主动?”
周序低头,“对不起。”
陈娆一顿,就听周序继续说:“之前是我的错,把你误会成吃人的魔头,是我误信谣言,才酿成误会。”
“没事。”陈娆不在意,“还有事吗?”
男人没耳根无端泛红,半响,又憋出一句,“你要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怎么负责?”陈娆解开他的腰带,却被攥住手腕,周序低下头,掌心滚烫,眼底泛着光亮。
“你既不愿嫁我,那便换我来入赘。”周序吞咽一口,继续说,“以后你身边,只能有我一个。”
陈娆危险地眯起眼,“你当我是许愿的流星?”
“我认真的。”周序望着她,“我明日就回去取聘礼、不,取赘礼,然后商量婚事,如何。”
陈娆来了点兴致,“你赘礼有多少?”
“很多的。”周序罗列几项,随便拿出一样,皆是不可求的武林宝物。
这些,原本都是家里为他妻子准备的聘礼。
别说,还真有点让陈娆感兴趣的东西。
但如今,陈娆只想和他睡觉,她用唇堵着周序喋喋不休的嘴,唇齿纠缠中,她抽空道:“等你取回来再说。”
周序红着脸,与她滚在一起。
翌日清晨,他轻手轻脚离开,陈娆瞥过一眼,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