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群,算上诺厄一共是五个。
没有赫加索——因为他在虫族的定义里严格意义上还算是未成年。
对此,赫加索表示哭晕在虫巢,并且扬言要多喝点妈妈的如支把自己催熟,被赫尔德雷拎着后颈提走了。
终端安静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就开始疯狂振动。
斯梅利德干脆利落地甩了一个自己的定位上去,拿下最终的胜利。
[斯梅德利:我现在过去。需要再给你额外多带一件衣服吗?]
[时予:不需要,到时候我穿你的就行。]
他没有过问斯梅德利,这个本该在首都执行任务的人为什么会离奇地出现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
有些事情不需要问,问出来就俗了。时予安安静静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手臂里,调整呼吸。
会议室里只剩下他自己。壁灯的光线从高处洒下来,将他的影子投在墨绿色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那影子看上去像一只蜷缩的、柔软的、没有攻击性的小蛇。
没有让时予等多久。
走廊里响起脚步声,沉稳、急促,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又克制不住。然后,会议室的门悄然推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门轴被上过了油,连吱呀一声都没有。
信息素的味道像一阵温暖的风,从门口一路吹过来,将他从头到脚地裹了起来。
那是一股让人安心的味道,干燥且温热,真不是刻意释放的,是那个人在来的路上太着急了,心跳加速,血液流动得太快了,信息素就从毛孔里被挤了出来,像一只急着讨食的大狗拼命摇尾巴,藏都藏不住。
“肚子疼吗?”
斯梅德利的声音有些哑,他没有戴军帽,金色的头发有点儿乱,有几缕翘在头顶。
时予懒懒地掀开一点眼皮,看见那头乱糟糟的金毛,又闭上。
他本来就晕晕乎乎的,眼下嗅到熟悉的味道更是连眼都懒得睁,凭空向前伸出双臂要抱。
“不疼,就是有点胀。”
宽厚温热的大手顺着层层叠叠的衣底探了进去。
动作很轻,很慢,小心翼翼地、虔诚地捧住了那枚圆润的弧度,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冬天壁炉里的火。
“他在动。”斯梅利德说。
“嗯。”时予懒懒地应了一声,“他可能以为你是他爸。”
斯梅利德:“他在用头攻击我。”
时予:“”
时予:“那不管我的事了。”
时予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几乎是半挂在了斯梅德利的身上。
他的身体如今有些沉重,把重心拉得很低,每走一步都要用腰力去平衡。
他索性不挣扎了,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alpha,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我的衣服后面全。透了。”
他贴在斯梅德利耳边,不太高兴地说。
语气太过平淡,太过公事公办,好像只是在汇报一件军务——“弹药库的湿度超出阈值,请立即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