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章 承你贵言(2/3)
土的女王。
&esp;&esp;有服务员送来果盘,沙漠摆摆手:“不用了,给第二名吧,我们要走了。”
&esp;&esp;宋庚扭头看她,咧嘴笑,“404虽然危险,但每天都像打游戏,有趣极了。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在宋家我出不了头,但在404我能排得上号。”
&esp;&esp;宋家是中医世家,祖上一代接一代深耕于各种灵丹妙药,到现今,宋家家族里那些叔伯姨婶仍在经营着药厂和医疗设备公司,再不济,也是赫赫有名的中医师。
&esp;&esp;“我自己主动要去的,不去404,就得去家族里的公司上班,我才不要。”
&esp;&esp;沙漠一顿,随即大笑,肩膀一颤一颤:“什么偷偷,我不光明正大的吗?”
&esp;&esp;宋庚这小孩皮相不差,就是瘦了点儿。他的白发和白眉都是天生的,但不是白化病,肤色正常,也不畏光。牙齿也挺奇怪,每一颗都有点儿尖,看上去像条小鲨鱼。
&esp;&esp;她眯起双眸,红色眼线鱼钩一样,就看谁愿意咬饵上钩,“别人对我的欲望,就是我的小甜点。”
&esp;&esp;沙漠穿好鞋袜,等吸饱欲望的金丝回收完毕,再重新套上毛衣。
&esp;&esp;好家伙好家伙,这妖女,竟当着他的面吸人精气?!
&esp;&esp;附近就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火锅店,沙漠晚上才吃了火锅,但她不挑。
&esp;&esp;犹豫间,热情的店员已经掏出时刻准备的发绳,放到沙漠手边。
&esp;&esp;
&esp;&esp;“哦,这是遗传,遗传我那生物学上的爹。”宋庚说着话,嘴边浮着淡淡白烟。
&esp;&esp;“我说了啊,我要去‘挣点儿吃的喝的’。你也知道我们以人类的情绪为食,恐惧吃多了会腻,偶尔也想吃点我中意的。”
&esp;&esp;宋庚的亲爹只给达官贵人看病,在圈子里名声显赫,都称他“白毛仙人”——其实宋家的所谓医术高明,断症精准,只是他们能用灵髓钻进病患身体里,用最快的速度找出病灶。
&esp;&esp;宋庚:“啊?我才来就走啊?去哪?”
&esp;&esp;宋庚声音发哑:“……那我岂不是也是你的小甜点?”
&esp;&esp;舒聿的手机调的是完全静音,连振动都没有,但屏幕一亮,他就醒了。
&esp;&esp;宋庚心神震荡,脑子都不好使了:“什么?”
&esp;&esp;晨寒初透,胡同口却热气蒸腾,早餐店门口食客往来,油锅滋滋响,蒸笼冒白烟。
&esp;&esp;关岢秒变脸,嘻嘻
&esp;&esp;“嗯?你们家也和江家一样,后辈逐渐没有灵髓了?”
&esp;&esp;无数金丝从背心上的金色流苏末端往外飞,一根根细如牛毛,扎在台下看众头顶上。
&esp;&esp;宋爹今年快九十了,宋庚是家里老幺,他的妈妈是排第五的小老婆。三岁前,宋庚都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加上那老头是白头发,他一开始还喊他爷爷。
&esp;&esp;光影交错间,红发与银管相映,炽烈又冷艳,众人惊呼,宋庚对上沙漠魅如妖刀的双眸,心脏蹦到嗓子眼了。
&esp;&esp;关岢已在门口等着,他一身运动装,像是刚晨跑过来,手里也拎着糖油饼,还有炒肝和包子。
&esp;&esp;沙漠赤足踩在沙发上,仿佛夜店是她家似的,开始穿袜子:“问你话呢,你魂呢?问你我跳舞怎么样。”
&esp;&esp;舒聿白他一眼,举起挡在糖油饼后面的咸豆腐脑:“买了好吧。”
&esp;&esp;沙漠挑眉,反问:“哦?你对我有欲望?”
&esp;&esp;两人都没开车,往那火锅店走。路上,沙漠问宋庚白发尖牙的事。
&esp;&esp;“倒也不是,我那几个哥哥姐姐的灵髓有的比我强得多。”
&esp;&esp;早晨六点半,身边是睡得很沉的甘槐念。舒聿揉揉她的耳垂,她没醒,咕咕哝哝翻了个身。
&esp;&esp;“404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啊。”宋庚扬起下巴,怪骄傲的,“这一辈只有我进了404。”
&esp;&esp;“哦,你还有哥哥姐姐?他们也在404?”沙漠问。
&esp;&esp;“因为进404太危险了。”宋庚无所谓地耸耸肩,复述江队长不久前说过的话,“天天对着妖魔鬼怪,刀头舐血,朝不保夕,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残了。宋家有正儿八经的祖业,不需要跟邪魔打交道也能赚钱,肯定要先保小命嘛。”
&esp;&esp;倒挂悬空,撑臂翻飞,凌空劈叉,她的身体柔若无骨又暗藏千钧之力。旋转如风,金丝纷飞,力与美浑然一体,不媚不俗,只余飒爽。
&esp;&esp;沙漠皱眉道:“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让你进404?”
&esp;&esp;宋庚抽出手,心想,那就等下次吧。
&esp;&esp;他瞅一眼舒聿手里,撇撇嘴:“就知道你只买甜的,还好我买了自己爱吃的……”
&esp;&esp;一分钟很快过去,但dj忘了时间,直到台上女子滑落钢管,他才停了音乐。
&esp;&esp;舞池里、夜店里的人可能都看不到,但他看到了。
&esp;&esp;沙漠对dj点了点头,很快音乐起,她抓住鼓点,勾下发顶的金色发绳,往舞池外抛,同时双腿锁管,猛然倒悬,红发瞬间垂泻,像着火的瀑布。
&esp;&esp;沙漠点菜时,红发往下垂,一下下摇晃。宋庚看见,在包里摸到了他施术用的花绳。
&esp;&esp;“去吃宵夜啊,我不是还欠你一顿饭么?花生米可吃不饱。”
&esp;&esp;她脚背好白,衬得那甲片更加鲜红。宋庚心知这样盯着她的脚看实在太猥琐,目光却移不开道,人问东,他答西:“你怎么偷偷吸人精气呢……”
&esp;&esp;舞池安静了几秒,后掀起浪潮般的欢呼声,沙漠没穿袜子,松松垮垮套上短靴,走回卡座上,问呆呆愣愣的宋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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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沙漠懒懒拍了两下手掌:“真不愧是初生之犊啊。”
&esp;&esp;舒聿笑了笑,起身洗漱,拿发绳把长发束起。
&esp;&esp;她大概知道原因了。
&esp;&esp;“那为什——”沙漠忽然噤声。
&esp;&esp;可能是天冷了,深夜的火锅店坐了不少桌。
&esp;&esp;白毛尖牙是宋家血脉纯正的标志,宋庚的几位兄姐都是如此。
&esp;&esp;想想,又觉不大合适,他的花绳没染血的时候是白色的,有的人会觉得不吉利。
&esp;&esp;宋庚不答,只撇过眼。
&esp;&esp;舒聿买了一大袋糖油饼,往胡同里走,最后停在一家四合院门口。
&esp;&esp;是关岢来了条信息,问他吃不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