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痛心疾首(2/3)
他走过去,放下手里的托盘,把人抱到腿上,不客气地按着对方的后脑接了个深吻。
江默几乎要看不清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他只知道自己将宋嘉年圈在怀里,掰开他的腿:“宋嘉年,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走。”
他那无奈的表情像是一根针刺中了江默。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那人往床头的位置缩了下,偌大一张床,根本没他能躲的地方。他身上虽然清洗过,可那遍布全身的青紫痕迹一时半会却难消,那样柔弱地缩在床头,看起来有些可怜。
宋嘉年长期靠抑制类药品加安抚剂度日,饿了很久的人,一下吃太多,消化不了,当下就有轻微发热的症状。他的腺体容纳不了太多的信息素,容易满足,又十分敏感,江默站在他面前,他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别说那样没完没了地给信息素。
他也如宋嘉年一般,没打算给他留下拒绝的机会。
江默端着早餐进来,刚好看见清醒过来的宋嘉年,正在研究手上绑着绳子。
江默收敛起情绪,语速很快地说:“我不想知道原因了,你不用说了。”
有钱的江总买了宋嘉年现在连从小区门口路过,都要绕着走的豪华地段的大平层,宋嘉年几乎不大记得自己是怎么进去的,没能欣赏到房地产商大力宣传的豪华园林景观。
仿佛在说,既然怎样都不能甩开他,那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江默,是他的债。
之前在酒店里,为了套路江永辉才戴的黑色蕾丝眼罩,又回到了宋嘉年的眼睛上。
他侧过头,一口咬在对方的后颈上。
趁着他睡着,江默叫医生来看过,医生说他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到了,可能这两天就要进入发情期。
可能是怕他冷,多少给他披了件衬衫,宽松的尺码显然是江总本人的。
宋嘉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被大量的信息素弄得发晕。
如今,江默抚摸着宋嘉年旗袍包裹的腰线,也如当年的宋嘉年一般提出条件:“江永辉那个废物能办成什么事,你找他,不如找我,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只要你让我高兴。”
江默放开他时,他有气无力地倒在他肩上,呼吸喷洒在江默的脖子上,撩得人发痒,让江默忍不住把他的腰搂得更紧了些。
干涸发疼的腺体迎来日夜惦念的甘霖,宋嘉年紧紧埋在江默的怀里,不停地颤抖。
宋嘉年看向他。
宋嘉年被江默带回了他的新家。
一切就像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其实他后面有说够了,可以了,但是江默没听,继续咬着他的脖子,做到了天亮。
宋嘉年一晚上被灌了太多的信息素,人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年少的江默会愧疚,会有歉意,会不好意思看。虽然到了易感期还是会失控地把人弄成这样。
“饿了吧,”他端起碗,“咸口的粥,切了青菜,撒了点葱花和肉丁。”
浓烈的信息素在口腔里扩散,宋嘉年被亲得浑身发软,他推了推江默,以前亲一下都要宋嘉年发话才行的人,这次直接把他的手抓下来,攥在手中。
成年的江默确却是站在那里,完全不避讳地看了好一阵,直到床上的人不安地咬着唇,向他的方向张望时,才淡声开口:“那个绳子你弄不开的,别白费力气了。”
等他醒来,自己双手绑着,被人拴在一张过于宽大的床上。
宋嘉年出现在江默面前,对他提出一笔充满诱惑力的交易。
江默多打听了句宋嘉年腺体的情况,医生进行了一些简单检查,说他的腺体很脆弱,根本承受不了清洗标记带来的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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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舀着勺子吹了吹,喂到宋嘉年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