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5)

帐子一掀,月安披着被子,将自己围成一个粽子出来了。

月安不禁一阵叹气,直直对上崔颐那双清润的双眸,道:“崔郎君,我们还不是真正的夫妻,请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受之有愧。”

崔颐不知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见月安眸光发亮,他心中有了些底,含笑问道。

“住手!”

“你这话不对,我不对你千

“喜欢吗?”

了腰带的束缚,崔颐身上的绿色官袍便松垮了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

哪里有什么忘不忘,不过是当时藏着掖着罢了。

厚颜无耻些,就能让妻子败退。

看清那三支簪模样的那一刻,月安眼睛也不禁亮了亮。

笨重地跳下床,因为地上铺了厚软的地衣,月安干脆鞋子也没穿,径直跑到了崔颐跟前,看到了他手里的三支簪。

他还是第一次遭这种罪,不过若是能达成所愿也值了。

但她没想到,崔颐接下来的话倒让早有准备的她一时哑了口。

跟崔颐预料得一样,但这阻止不了他。

果不其然,温氏早早躲到床上去了,就好像是个乌龟,那帐子就是她的保护壳。

她会喜欢吗?

“好不要脸的人!”

什么人啊!

东西放她这一放,大清早的崔颐再一走,这事可就更说不清了。

不得不说,这几支簪十分符合她的心意,漂亮又带着别致的巧思,没有几个娘子能拒绝的。

装睡的月安当即睁开了眼,从床上做起来了。

正在月安于帐子里焦躁时,崔颐的脚步声再度传了进来。

月安哪里能料到这一茬,人狠狠一震,大骂了一声不要脸便同手同脚冲了出去。

浴房外,月安不知那些纷杂的心思,她满脸滚烫地冲出来,就差骂骂咧咧了。

披了一件外袍,一声不吭转身出了屋门,往书房去了。

那几样东西一直被他藏在书房,他得取过来。

此话一出,崔颐的反应并不似月安预料中的那般,而是紧蹙着眉头深感不赞同。

可她和崔颐是个四不像夫妻,月安不想平白无故消受对方献的殷勤。

啊,为什么这几支簪不是她在铺子里碰到的呢?

虽然说冬日的寝衣要比夏日的厚实,但就这样穿着在崔颐面前晃月安也不愿的,尤其天还这么冷。

月安敛住情绪,觉得是时候跟崔颐谈一谈了。

很简单,她和崔颐并不是真夫妻,她不想白白领受对方的殷勤。

若是正经夫妻,月安会毫不犹豫消受了这几支明显是郎婿用来讨好的物件。

月安不是很擅长骂别人,气了一会还是这句老话。

帐子倏然间被掀起来了,温氏急切的话语声传来道:“不用不用,你留给你母亲阿姐就成!”

偏生在崔颐手里。

月安知道即将又要迎来一场争辩了。

一个或许能让他睡床的法子。

而此刻,在浴桶中的崔颐忽地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从温水中出来,崔颐既不擦拭身上的水珠也不穿衣裳,甚至还打开了窗子,任由冬日冷冽的夜风打在自己未着寸缕的身上。

撑了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崔颐估摸着应当差不多了,颤着牙将窗子轻轻阖上,再落下厚厚的毡帘。

绿珠不明所以,迎上来问娘子怎么了。

现在则不同了,合该拿出来好好表现才是。

月安自是不能将刚才那一幕说出去,只摇摇头说了句无事便准备安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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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蒸腾间,崔颐忽地想起他在兖州时给温氏挑的那几只簪子还未送出去,崔颐来了些精神,心中期待不已。

崔颐将粽子一样的妻子上下打量了一遍,神情也变得正经,往旁边一坐,温和道:“你说便是。”

见人理也不理她就走了,月安急得上火,刚伸个腿出来,人就被冷得缩回去了。

故意将步子的声音踩得很大,崔颐状若无意地嘀咕道:“忽然记起我在兖州公干时给你带了几支簪,一直忘了给你,我现在正好给你取来,你瞧瞧喜不喜欢。”

学到了个新东西,崔颐显然心情愉悦,将浑身衣衫甩在木架上,赤身入了水中。

崔颐停下动作,看着落荒而逃的月安,又悟出了一个道理。

月安本来是想要装睡躲过去的,奈何崔颐这人不依不饶的,唤了她两声不见回应后干脆道:“既然夫人睡着了,那东西就收在夫人的首饰匣里了,明早起来夫人看看是否喜欢。”

话虽如此,他动作上还是无比自然地将那几支簪放进了月安的匣子里。

将身上剩余的水珠擦干,崔颐套上干净衣衫从浴房出来了。

包得像个粽子的月安往崔颐平素安睡的榻上一坐,严肃道:“看来我今日要跟崔郎君好好说道说道了。”

她觉得这样不太好,更像是欠了人家的。

不仅如此,崔颐还在继续,大有一副要在月安面前不着寸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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