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完):跳蛋玩阴蒂指奸+真面目(2/2)
他一心想着演出和梦里真实的自己截然不同的形象,让她不要再因为梦境留下的阴影而逃避他。
他打断了她,语气依然平静,可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我试过学着普通人的方式追你,慢慢地靠近你,可你太慢了,小唯。你慢到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想得发疯,慢到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说话都会嫉妒得发狂。”
“我要离婚…我要离婚…”
扮演一个无知的、世俗的追求者形象,不断地追求她。
“你这个虚伪的骗子!”
只要孟仕玉这个控制者服药不入梦,她这位被控制者,自然就不会被他摁在梦里操,因此看起来像是被高大师的符箓治好了。
他的态度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是天经地义。
“我只是想让你更快地爱上我,更快地属于我。我做错了吗?”
为什么要亲手把她逼入绝境,再装作救世主的样子来帮助她。
孟仕玉在她面前蹲下,替她脱了鞋子,然后扶着她躺下,替她盖好被子,动作温柔细致,像是一个真正疼爱妻子的丈夫。
可这套她从未来过,却真真实实见过的房子,明晃晃告诉她,不是的。
孟仕玉在伪装不知情,伪装不相同。
这太恶心了。
却忽略她进入他的春梦,可能记住了云庭这套房子的陈设布局。
“我去做饭,好了叫你。”
而她在进入梦境之初,连反抗和发声的能力都没有,只能随他摆布。
“你根本没治好我的梦…高大师是你请来的,你们串通好的一直在骗我,是不是?”
越往深处想,后背阵阵发凉,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想要你。”
“疯子…你是个疯子…”
余唯陡然崩溃:“你可以追我,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手段——”
她软着腿想躲,孟仕玉却步步紧逼,压制住余唯的肩头,“乖一点,小唯。继续做我的妻子,继续爱我,就像这几个月一样。”
“至于报警,你可以试试。”
他带着她走向那张她恐惧的大床。
“我等不了。”
“为什么。”余唯脑子还在嗡嗡作响,吵得她脑子疼,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后他起身,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她哭得很狼狈,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衣领,连着细瘦的肩都在微微颤抖。
余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再次默默地淌下。
“因为我想要你,”
又借用梦境推动他们的关系,让她必须依靠自己,利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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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梦里的另一个主人公,一直都有意识。
“警察会联合医院,先给你出一张精神病证明。”
“你知道我的梦。”
“你参与,还控制了我的梦,是不是?”
他轻柔地擦去余唯脸上的汗、泪。
孟仕玉有点惋惜,但只有一点。
孟仕玉轻笑。
孟仕玉看她那副惊恐的模样,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无奈。
讲不清的。
“我会对你好,会让你幸福。只要你听话。”
将她玩弄于鼓掌之间,还美化成爱情。
那眼神里没有愧疚,也没有慌张,反而充满了从容的、掌控一切的笃定,仿佛她所有的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她一直以为春梦是她一个人的梦,在里面的遭遇都来自于她自己的臆想。
余唯不说话,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滴一滴滚落。
“今天你加班肯定累坏了,休息一会儿吧。”
早知道,就重新买一套婚房了。
余唯张口不知如何反驳,对于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她无话可说。
“小唯,你很聪明。”
“骗子!”
一句“小唯”,一下子把余唯拉进那些欲望的漩涡里,每一次入梦,他都是这样缠绵又霸道地唤她“小唯”。
就连他那次意外暴露真面目的举动,都能包装成爱得深沉极端,然后在他潜移默化的引导下被原谅淡忘。
一步之差。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她的丈夫,她以为是爱情的人,此刻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只是他还记得自己当初那个小小的愿望——把余唯压在客厅的沙发上给她舔逼舔到高潮。
其实他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就在演戏。
被打断的孟仕玉这才发现她脸色苍白得吓人,额头渗出冷汗,连忙捧着她的脸颊给她擦汗,心疼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离婚?晚了,我不会同意的。”
“也许吧,”他说,“可我们已经完全绑定在一起了,这一点不会改变。”
“我做得这么天衣无缝,你怎么发现的?”
在哪里做,怎么做,都由着他想象。
“那些药…根本不是保健品,你吃的是镇静安眠药…”
她的梦,怎么会出现他家的真实场景呢。
“这只是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在这之前你对我也有好感不是吗。”
他勾起唇角:“法官不会信你的话,只会以为你疯了,然后你永远都摆脱不了我这个第一监护人。”
“孟仕玉。”
“你可以选择逃走,但只要我一停药,你就完了,我会在梦里把你操死。”
噩梦才刚刚开始变成现实。
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的地方,欺骗她上床结婚就是他的目的吗?
她的脑子里混乱,恐惧、愤怒、无助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这样的局面,该怎么办。
她嗓音带着不自知的抖。
孟仕玉听到她一句接一句的拆穿,原本担心的神色渐渐褪去,变成了最初见到他时,那副冷然而从容的模样,而他嘴角那点笑意,在余唯眼里也变得意味不明。
偶然发现两人的梦是想通的,才又给自己换上了痴情贴心的人设,布下层层圈套。
余唯被他大力拖着揽着,所有挣扎都被轻飘飘化解,压在床边沿坐下。
上面,被孟仕玉做到崩溃大哭,做到绝望…
孟仕玉看着余唯,沉默了片刻道。
这些话令余唯毛骨悚然,她猛地拍开他的手,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甚至他才是梦境的主导方。
“难道你要告诉法官,我在梦里操了你,欺骗了你,所以你要离婚?”
余唯看着他的眼睛,越看越觉得陌生,好似她从未看明白这个人。
可现实的孟仕玉一直没有这样叫过她,恐怕为的就是让她区分开现实和梦境,好给现实的他搞鬼的机会。
让她动容的那一晚,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策划的局。
她红着眼眶质问道。
当所有曾经弄不明白的细节和心底无端的恐惧串起来,组成了一个她不可置信的真相,余唯只觉得和她牵住的手好像变成了什么怪物、恶兽,只是拉着她就让她瞬间汗毛倒竖,不寒而栗。
“不用想着找尤一凡,她家老头子死了,最近争家产忙得很。你不找她,我说不定还会看在你的面子上帮她一把,你找她,我保证让她倾家荡产,永世不得翻身。”
孟仕玉根据她变化的开始推测分析,又看了一眼卧室的床,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里露馅了。”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可以上诉的理由,我也不会承认感情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