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
窗外,蝉鸣声声,热浪仿佛要将整个世界融化。
屋内,一场迟到了一年、充斥着无尽汗水、眼泪与纯粹兽欲的偿还仪式,正在这深山老林的盛夏午后,轰轰烈烈、毫无节制地上演着。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空气已经被蒸腾得黏稠得令人窒息。
一场酣畅淋漓、几近榨干彼此体力的激烈交锋终于告一段落。两人交迭的身体就像是在泥潭里狠狠滚过一遭,盛夏的汗水、林温被逼出的生理性体液,以及男人尽数释放后又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出的浓白浊液,混杂交织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两人一身。
“操,真他妈一身腥味。”
雷悍撑着结实的手臂从她身上翻身而下,胸膛犹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着,大口吞吐着灼热的空气。他垂下眼眸,扫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虽然经历了一场恶战却尚未完全疲软、顶端还挂着浑浊液体的物事,又偏过头,看着旁边那个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气、像条濒死脱水鱼一样瘫软在凉席上一动不动的林温。
“起来,洗澡去。”
他根本不给这个娇气包任何耍赖拒绝的机会。长臂蛮横地一探,像在网兜里捞一条刚打上岸的活鱼,直接将赤条条、满身斑驳红痕的林温一把捞起,毫不费力地扛到了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啊!你要去哪……快放我下来,我真的连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林温像一滩烂泥般挂在他的肩上,有气无力地发出抗议,那嗓子早就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哑得像破锣一般。
“哪来那么多废话。带你去个好地方。”
雷悍压根没打算穿上哪怕一件遮羞的衣服。他就这么赤条条地展露着那具肌肉贲张、布满伤疤的古铜色身躯,肩上扛着同样不着寸缕的女人,大步流星地踹开木门,走出了屋外。
午后两三点的阳光依旧毒辣异常,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两人毫无遮蔽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突破世俗底线的、奇异的羞耻感。
雷悍扛着她,熟门熟路地绕到木屋后方。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一条从高海拔雪峰上蜿蜒流下的小溪赫然出现在眼前。溪水清澈见底,甚至能清晰地数出水底五颜六色的鹅卵石。由于是高山冰川融水汇聚而成,哪怕是在这气温三十多度的盛夏,这溪水也依旧透着一股刺骨的冰寒。
“到了。”
走到溪水边缘,一块巨大平坦、被岁月和水流冲刷得光滑无比的青石板旁,雷悍停下了脚步。
还没等挂在肩膀上晕头转向的林温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男人宽阔的肩膀猛地一抖,直接将她像扔沙包一样,干脆利落地抛进了那潭清澈的溪水里。
噗通!
水花四溅。
“啊——!!!”
林温的身体刚一接触水面,便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惨叫。
那绝不仅仅只是凉而已。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有成千上万根淬了冰的细针,在瞬间同时扎进了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她这具刚刚经历过极致高潮、毛孔全开的身体本就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这突如其来的极端冰寒刺激,让她浑身的肌肉猛地蜷缩成一团,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冷……好冷……雷悍你这个疯子!你想冻死我吗……”她哭喊着,手脚并用地在水里扑腾,拼命想要爬上那块稍微干燥些的青石板。
“这就受不了了?娇气。这才刚入夏,水里连点冰碴子都没结呢。”
雷悍站在岸边,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随即,他长腿一迈,同样赤身裸体地跨入了那刺骨的溪水之中。
冰冷的雪水瞬间没过他粗壮结实的小腿,男人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感知不到温度一般。他大手一探,精准地攥住林温纤细乱蹬的脚踝,毫不留情地将她重新拖拽回深水区。
“刚才在屋里挨肏的时候叫得那么浪,弄了老子一床的骚水,现在不好好洗干净怎么行?”
他嘴里肆无忌惮地吐着糙话,粗大的手掌直接舀起一捧冰冷刺骨的溪水,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当头泼在她胸前那两团还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饱满乳肉上。
嘶——
林温被这突如其来的冰水浇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瑟缩。那两颗本就红肿不堪的娇嫩乳头,在冰水的极端刺激下瞬间充血硬挺,犹如两颗熟透的红果般傲然挺立。
“看,这不是挺精神的?”
雷悍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兴奋,粗糙长着老茧的指腹故意带着几分力道,重重地刮擦过那两颗挺立的脆弱,满意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因为这极端的反差而不住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