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cp）小竹马（二）(2/5)

这是什么逻辑跳跃？

“我姓窦，不姓宋。”

他凑过去。

“你现在不觉得。”

他骗谁呢？

他一条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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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一端了碗汤出来放在桌上：“快点去洗手，今天的菜我一个人做的，难吃你自己看着办。”

他突然很平静地应了一声。

非常认真地问，但问得像一句玩笑，像一句顺嘴冒出来的浑话。

他一口气说下去，说到这儿自己也有点说不下去。他知道自己在干嘛——在拿现实压他。

雨没停，人已经走到对方身边了。

许责回到公寓，门一开。

他的大脑短路了两秒钟。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许责觉得胸口哪儿被拽住了，呼吸一紧。

许责也盯着他的眼睛，那是少年人的倔强、天生的不讲理，还有一股明目张胆的笃定，好像这个世界在他心里从来不需要太费力。

窦一忽然笑了一下。

下一秒，窦一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还是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

许责看着他：“等你二十、二十五，你爸升了，你呢，你结不结婚，要不要往上走，你跟什么人吃饭、握手、照相……”

许责其实想说“不想”，可那两个字一到嘴边，整个人就卡住了。

许责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在淋雨，只是一直对自己说：“再走一小段就停。”

“先亲了再想，好不好？”

窦一低着头，像是在消化他的话。

“哦。”

孩吧？”

窦一居然又往近走了一小步，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了，他的声音压低。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件事。”

“你想不想亲我？”

刚刚所有的“现实分析”、“责任感”，统统被这句话直接砸到地上。

窦一立刻顶回去。

漫长的安静后，他闭了闭眼。

许责又补了一句，“我买了草莓，你喜欢吃的。”

“你刚才也说了，很多事以后难说。但这一刻，难得我们都在这儿——”

“路上堵。”

结果一抬头——

许责笑起来。

谁告白不成功下一句立刻变成“你想不想亲我”？

这下子，不是什么“未来”“身份”“合不合适”了，是一个 非常当下、非常具体、非常要命的问题。

“怎么这点才回来？”

“你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许责整个人愣住。

窦一点头，一本正经：“你说我们不合适，未来很复杂，你怕耽误我，怕别人说闲话，怕我将来后悔。”

窦一坐在沙发上，语气硬硬的，不高兴，和那些年他在走廊尽头喊“你作业写完没”的口气一模一样。

“那你想亲我嘛？”

自从谈了恋爱，许责才发现，窦一这个人有多幼稚。烦、黏人、嘴坏、脾气还差，每次跟他闹矛盾，都带着一种“我没理也能掰成有理”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