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大腿要抱最粗的(1/2)

蓟城外,赵家的车队浩浩荡荡地铺展开来。领头的玄镜与蒙恬各骑着「逐焰」与「踏旭」,一白一黑两匹骏马,在夕阳下银光交织、墨身雪蹄,简直像是两团会移动的宝光。

刘邦骑在自家那匹普通的军马上,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一边喷着唾沫星子,一边对身后的樊噲嘀咕:「他奶奶的,你看那马蹄子,那是踏在土里吗?那是踏在老子的心尖上啊!」

就在此时,赵大东主那辆宽大得有些离谱的主车中,突然传出一声极低、却极其深沉的闷响。

「呜——唬——」

那声音不似人声,更不似马嘶,倒像是远处山谷中沉闷的雷鸣,带着一股让灵魂都颤慄的威压。跟在主车附近的几匹汉军军马,像是被针扎了似地猛地打了个响鼻,四蹄发软,竟差点将马背上的士兵甩下来。

刘邦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勒紧韁绳,惊疑不定地凑到车窗边,乾笑了两声,压低嗓门试探道:

「东主,您这车里……是藏了什么稀世罕见的神兽吧?这嗓门听着,比项羽那廝吼人的时候还要有劲儿啊!」

帘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出赵大东主那清冷而毫无波澜的声音:

「不过是夫人早年捡到的一隻小兽,如今养大了,野性难驯。牠眼里见不得生人与畜生,若有靠近,必会撕咬至死,绝无例外。」

刘邦正想往帘子缝隙里瞄的眼睛瞬间定住,脖子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撕、撕咬至死?」刘邦脸上的笑意僵住了,赶紧乾咳两声,拨转马头往旁边挪开了几尺,嘴里嘟囔着:「既然是夫人的心头好,那自然是得好生待着,好生待着……我这老刘皮糙肉厚的,怕是坏了小兽的牙口。」

他这回是真的不敢再多问一个字。随着车队缓缓啟程,车轮碾过蓟城青石板路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刘邦本以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撤离」已告一段落,谁知他刚走出没多远,整个人却僵在了马背上。

「火……好大的火!」

只见蓟城中心,那个方向正是赵府。原本气派辉煌的宅邸,此刻竟像是被一条火龙瞬间吞噬,火舌疯狂地舔舐着夜空,将半边天都映成了惨烈的血红色。

刘邦看得眼眶欲裂,那火势大得惊人,显然是有人在离去前泼了油、点了火,连一点后路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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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赵府陷入火海的同时,蓟城的长街上却传来了排山倒海般的哭喊声。

「大东主有令!赵家撤号,所有舖内粮草、布匹、药材,悉数分予百姓,不取分文!」

随着赵家家丁最后一声呼喊,原本紧闭的门户大开,堆积如山的物资成了那些无法离开的百姓眼中的救命稻草。原本木然的百姓疯了似地涌向舖子,他们一边搬着粮食,一边对着赵府的方向嚎哭跪拜。

此时的燕王臧荼,正带着甲兵狼狈地衝到赵府门前。

热浪逼得他连退数步,他看着那座象徵着财富与权力的府邸在烈火中崩塌,整张脸被映得通红,却那是极致的苍白。他想衝进去抢救那些传闻中的稀世珍宝,可火势根本不给他机会。他转向街边的粮舖,想下令军队拦截那些物资,可看着那些双眼通红、怀抱粮袋的饥民,他手中的剑竟沉重得拔不出来。

抢?那是与全燕地的百姓同归于尽。不抢?他看着赵大东主用他的燕国物资,买断了最后一点民心。

「大王……百姓们都在骂……」亲兵跪在他脚下,声音颤抖,「他们说……说您逼走圣人,是……是天下第一暴君……」

臧荼一口鲜血喷在地上,他什么都没有捞到,没有珍宝,没有粮草。在那滚滚浓烟中,他得到的只有钉在歷史耻辱柱上的名声——「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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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命的骚动】

项羽在战火中接到消息,得知刘邦竟然亲自当起了「保镖」,护送赵家去汉中,气得把手中的酒碗重重砸在案上。

「这老痞子,还真是把脸皮撕下来揣进兜里了!」项羽眼中满是不屑,「一个堂堂汉王,去给个商贾赶车?传出去也不怕天下人笑掉大牙!随他去,汉中那种地方,就算赵家有再多钱,在那穷山恶水里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项羽根本不在意,因为他手下还有「三秦王」像三把大锁一样锁在关中路口。

然而,他算漏了一事。

张良带着「赵大东主入汉」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关中。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秦地百姓,一听说那位能赊粮救命的「赵大东主」要去汉中了,心里的秤砣瞬间倒向了南方。

「既然大东主要去汉中,那汉中肯定是有活路的地方!」

「走!去汉中!三秦王收税重,咱们投奔大东主去!」

一时间,不只是燕地,连关中都开始出现了小规模的迁徙潮。百姓们扶老携幼,避开官兵的搜捕,藉着夜色向南方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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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郑入城】

当赵大东主的车队终于缓缓驶入汉中南郑时,刘邦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差点掉下马背。

汉中这个荒凉的巴蜀边陲,没想到城门口早已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这些人操着一口道地的秦腔,个个扶老携幼,眼中虽然疲惫,却在看到赵家那面独特的旗帜时,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

「大王,这些……全都是从关中偷渡过来的百姓。」张良早已在城门口迎接,他凑到刘邦耳边,压低声音道,「赵大东主的名号比您的王命还管用,他还没到,关中的心已经全搬过来了。」

刘邦看着这些壮硕的秦地汉子,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故作惊讶:「哎呀,这三秦王是干什么吃的?连自家的壮劳力都顾不住?」

【霸王的傲慢】

与此同时,远在齐地打仗的项羽,接连收到了三秦王章邯、司马欣、董翳的联名告急信。信中字字血泪,痛斥刘邦与赵大东主暗中勾结,诱拐关中百姓入汉,导致关中百业萧条,农田荒废。

项羽正为齐田荣的叛乱弄得心烦意乱,看到这信,气不打一处来,随手将信甩在案几上。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项羽对着左右咆哮,「老子给了他们精兵、给了他们地盘,让他们守住关中门户。现在倒好,连自家的百姓都看不住,竟然还有脸写信向老子告状?」

项羽冷哼一声,随即抓起笔,龙飞凤舞地回了一行大字:「百姓流徙,乃汝等治下无能。若有不满,自与刘邦分说,莫要拿此等琐事烦本王!」

【张良之计:绝后的生路】

南郑王府内,刘邦听完项羽那份「你们自己谈」的回信后,笑得直拍大腿。

「哈哈!项羽这愣头青,还真以为老子在汉中办施粥舖呢!」

张良却在此时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那条险峻的蜀道栈道,神色冷静地开口:「大王,三秦现在急红了眼,项羽又不管。若我们继续接收流民,三秦必会联军攻汉。与其等他们动手,不如我们主动给他们一个『交代』。」

「交代?」刘邦挑了挑眉。

「烧掉栈道。」张良吐出这四个字,语气坚定,「我们要亲手毁掉这条连接关中的唯一生路。名面上,是大王您听从霸王指示,为了平息三秦之怒,自断手脚,从此不再接收关中一兵一卒,以表您无心争霸、老死汉中的决心。」

「子房的意思是……」刘邦眼中精光流转,「路一断,项羽就觉得老子废了,会放心去打他的仗;三秦虽然恨我,但也没法直接杀过来。」

「这不仅是给项羽看大王您的『认命』,更是为了保护汉中。」张良指着那险峻的山岭,「栈道一烧,三秦的军队进不来,而我们刚接到的这数万百姓,也别想再跑回去。他们在汉中,只能依附赵大东主,依附大王您。这叫——关门收心。」

刘邦听完,眼冒精光:「子房啊子房,你这心眼儿比那栈道还弯!好,烧!立刻给老子烧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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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土木的奇蹟】

自从栈道的大火熄灭后,汉中这块原本被视为荒芜的盆地,竟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变了模样。

嬴政与沐曦并未因迁徙的疲惫而歇息。赵府的大宅在南郑城最精华的地段拔地而起,商舖更是如雨后春笋般一间接一间地开张。

刘邦确实守信,拨了大批人力要帮赵大东主免费盖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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