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船舱里的白衣书生,他连寒山阁的守山人都
杀得轻松平常,定然是非常厉害的人物吧?
跃动着的篝火将林阳的脸映得忽明忽暗,脸上微露的笑意就此定格,然后缓
缓从怀里掏出了一方丝巾,慢慢握紧。
「等着我,忘语。」
他说着,手指头却不小心松了松,夜风吹掉了这片纱巾吹向了无光的夜幕,
飘飘荡荡落在了水里。
林阳张了张嘴巴,唇上被冻裂开了几道口子,心里一痛,感觉就像失去了什
么重要的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
……
……
「拜师?我为什么要收你这小子!不成不成,麻烦死了。」宇文白拍打着折
扇说,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走一边去。」
「老爷……」
「你闭嘴!」
像是知道画扇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宇文白抢先一步开了口说:「我说不收就
不收,他再俊也没用,他俊,又不是他妈俊,不干不干!」
「那个……我母亲确实蛮好看的。请问……这和收我为徒有什么关系吗?」
林阳挠着头说,一脸茫然。
「真的好看?」
「当然好看!我……我娘亲可是乌坦城的美女,当年我爹为了追求娘亲
可是随身带着两把砍刀呢,就怕让人在小巷子里拍了砖头丢进了河里……恩公?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林阳的话音一滞,因为那白衣书生的表情阴晴变化的实在太快,上一秒乌云
密布,这一秒就阳光灿烂了起来,大声笑道:「收收收,收你当徒弟。哈哈哈哈!」
「这……怎么回事啊?」
「别理他,犯病了。」
画扇大口叹气,扶起了茫然无措的林阳。
……
……
另一边,夜色同样笼罩了余州乌坦城。
破败萧条的林府大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厅堂八腿圆桌上摆放着一枚通体碧绿
的玉坠,几人就围着这张桌子盯着玉坠瞧,皆是皱起了眉。
说到这枚玉坠,完全可以称之为改变了林家二少爷的命运,把他从林夕变成
了林无昼,从幽州寒山阁到了祁连列缺山。
这玉坠看似古朴无华,然而却内藏了一片天地,每次遇险都会散发出鸿蒙幽
光,最先是止住了喉间夺命的流血刀口,再是抵挡了雷火大劫让林夕顺利破镜。
可真要说起它的奥妙,林夕是半点寻不到线索,就只能请教起了李忘语。
「小弟……我真的不知道诶。这东西就是家传的一块玉佩,来由我也和你说
过了,那名重伤去世的老道人也没说过什么,确实不知。」李忘语说完有些不好
意思,悄悄举起掌心书册挡着了半张脸,美眸跟着长睫毛一眨一眨,跳动着水光。
被她这么一看,林无昼紧跟着就心头跳了一下,脑子里不争气的飘过嫂嫂跪
在自己跟前舔着肉棒,掰开臀瓣让自己进入的光景,喉头一热紧跟着闷哼一声,
胯下的命根子让舒纤纤抓了一把,俏生生的脸上写满了醋意。
「不就是块破玉坠么,有什么难折腾的。」
舒纤纤还在恼火林无昼之前的欺负,也气他的花心,随手就抓过了玉坠抛向
了半空,手指微捏打出了一条雷决,呲溜一声窜到了玉坠上,砰砰砰砰打碎了许
多的碗碟壁画。
她不说话,接过了玉坠,当着林无昼的面把它一把扣在了他的脑门上,然后
就是一道雷决打去,电光闪烁却消失了踪迹。
「看到没?」舒纤纤说。
「看到什么呀!」林无昼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心头猛跳,捏着舒纤纤
的耳朵一阵拉扯,说:「你是不是想着谋杀亲夫啊?」
「疼疼疼……」舒纤纤推搡着求饶,一想又觉得不对劲,也紧跟着捏住了林
无昼的耳朵使劲,两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都不松手。
「你放不放!」舒纤纤说,漂亮的大眼睛有些委屈了起来。
「我……放。」林无昼赶紧放开手,换来的却是她踩在了自己脚趾上的一下。
「哼!你说你那天被人隔开了喉咙,然后就遭到了雷劫洗礼,都是因为这块
玉佩。那刚才我试过了啊,没了你在身边,这玉佩就没有任何用处。在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