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错了。”
&esp;&esp;慕司将手套偏头咬掉,扔进垃圾桶,低眸把成型的蛋糕装起来。
&esp;&esp;“你可真护着他,可他就是残……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esp;&esp;慕司头也不抬:“傻子都能看得出来用你重复?”
&esp;&esp;“……”
&esp;&esp;好像是这个理。
&esp;&esp;不过慕司很像是骂他不如傻子。
&esp;&esp;“你为什么会喜欢他?他对你一点也不好,明明将你占为己有,却还让你在这里打工。”
&esp;&esp;慕司斟酌了下占为己有四个字。
&esp;&esp;大致明白了那天泊聿为何面色冰冷古怪,一副对他置之不理的薄情模样。
&esp;&esp;明显是造谣后的心虚。
&esp;&esp;他没有拆穿泊聿的谎言,只说:“谈个恋爱还得帮对方赎身是吗?”
&esp;&esp;“……”
&esp;&esp;洛伦快被他嘴毒死了。
&esp;&esp;“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知道蛋糕店的老板为什么常年不在,还抠门的从来不打折吗?”
&esp;&esp;慕司抬眸看他,“为什么?”
&esp;&esp;“他在外面欠了高利贷,你在这里工作很危险的。”
&esp;&esp;出乎意料的,慕司只哦了一声。
&esp;&esp;看起来单薄清瘦的青年,无所谓的活动了下筋骨,“那就是试试看,看谁死的快。”
&esp;&esp;“……”
&esp;&esp;“你可真是柴米油盐都不进。”洛伦摇摇头,总是在他这里碰钉子。
&esp;&esp;“你会后悔的,缪斯。”
&esp;&esp;“你放弃了我,选择了一个残……”
&esp;&esp;对上慕司冷淡掀来的目光,洛伦飞快抢救自己的嘴。
&esp;&esp;“惭愧都没有的人,他根本保护不了你。”
&esp;&esp;慕司只反问:“你能?”
&esp;&esp;“我能!”洛伦实话实说,“带你辞职。我们一起去佛罗伦萨新开的公司打工,听说那里的薪水特别高,老板是个超级阔绰的东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