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律法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抱着侥幸心理想躲藏的作恶之人。”
这孟叔,看起来和孟爷爷不一样?
孟争神情微怔,随即舒朗一笑,“果然不愧是他的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云离在心里啧了一声,「这人瞧着咋就是一股清流了呢?不会是歹竹多好笋吧?」
有这么一号人存在,那虞淳光的结局不应该是那样的凄惨。
那么就只有两个解释,要么是无法反抗家族,眼睁睁看着;要么就是下场也落不到好。
院里响起沉重的脚步声,虞淳光话音一转,“这么说起来,孟叔当初也是住在虞家吗?”
孟争心中了然,脸上重新挂着温和的笑,“我当初没住在虞家,但我会经常去虞家,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当初孟家地位低下,如一盘散沙,连日子都过得艰难。
孟争是读书人,因为虞陵出手相助,他才会有如今的成就。
想起那位故人,孟争叹息一声,“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外面招呼远道而来的客人。”
虞淳光点头目送着他离开,在房门时刚巧和孟德南撞了个对面。
“家主。”孟争低头敛眉,神色恭敬,“我已经把人安排在客房了。”
“好,你先去陪婉儿吧,这里交给老夫便可。”孟德南摸着胡须点头,神情难辨喜怒。
孟争的背影渐渐远去,虞淳光站起身,“孟爷爷。”
孟德南笑呵呵道:“淳光啊,今日招待不周,别往心里去。”
虞淳光面色没有半点不满,淡淡道:“晚辈本就是客,哪有客挑主人家错处的理?”
孟婉过生辰,却邀请他上门做客,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联合起孟婉的表现,以及孟叔的提点,虞淳光心里觉得有些慌缪。
凡人女子,如何成为修士的妻?
倒也不是鄙夷,只是这种事情很少有,就算有也以悲剧收场。
孟家为了他,又是中品法器又是想嫁女儿的,这孟家到底想做什么?
“淳光对于以后,有何打算?”孟德南腆着脸问,丝毫没有做长辈的风范,话里话外带着一丝急切之色,好似有什么陷阱迫不及待等着虞淳光跳一样。
虞淳光垂着目光,望着干净的地板,“过几日离开中州,自是修炼大道,斩妖除魔。”
孟德南眉头一皱,“斩妖除魔?如今妖兽肆意妄为,残害凡人,就连魔修和邪修也是如此。”
随即他脸上满是笑意,欣慰道:“淳光志向远大,不愧是虞陵的儿子,和虞陵一样忧心于天下。”
虞家当初还没出事的时候,虞陵经常救助需要的人,和几位有名号的修士也有些交情。
只是那几位修士向来不问世,很少有人知道,虞家发生那样的事,他们也没出现过。
孟德南想到这里,眼底深处满是算计,“说起来,虞家当初和修士也有来往,淳光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