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2(BO船戏、腿交等各种lay)(2/5)
“和他相比,你觉得望朔如何?”
侧面的行文一气呵成,刻痕也遒劲刚健,字体却偏向内敛隽永,让我不禁好奇:既然原作者与镌刻者皆留下了姓名,那书写这段文字的人物又为何不加说明?
医生在我身体里逐渐软了下去,听着他错乱的心跳声,我察觉医生又亲了上来——这一次的亲吻像诺言一样平静而坚定。
“我太了解这种性格,也知道它带来的结果。”望升目光渺渺,像是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又像是看到了未来的某处远方。
不一会儿,医生灵活的手指就教我身体发软,舒服到连话也说不出。
“我看了你的检测报告。”望升重新看向我,“你与刘忘弦、望朔二人的信息素匹配程度都很高,但在最终发给你的邮件里,你的命定之番是刘忘弦——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随着他的东西在我身体里不断抖动,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灌入我身下的甬道里面——我与医生疯狂地亲吻到一处。
“你对我有一分好,我也要还你十分——假如你不要,我也会千方百计地用我的方式硬塞;但你只要对我有一分坏,我就要千倍万倍地讨回来——哪怕最后玉石俱焚。”
我听不太懂,但还是把对方的话记了下来
那是与望大少爷极其相近的玫瑰味
我摇摇头。
我觉得羞耻万分,拒绝医生继续下去的动作。
待清理完毕,我严肃地问医生:“你之前有过几个对象?”
“我说错了,他现在是刘忘弦。”望升抬起左手揉了揉眉心,“也许真的是他烧毁了那座玫瑰园——但我一直认为他其实并不坏。”
“哪种人?”我轻声询问。
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询问的是我的命定之番。
我不害怕这样会让我怀孕:beta的精液质量并不高,因此使人受孕的几率也不大;更何况oga的生殖腔在极深的地方,除非与alpha发生性事,平时情况下并不会打开,最多开出一道微小的缝隙以排出分泌的液体——因此我并不介意像这样与情人beta偶尔来一次没有防护措施的性爱,当然以后还是得以防万一,让医生尽量提前做好准备。
望升说他也不太清楚,关于这个神秘的书写者,哪怕在望家也只有传言——而在传闻中,书者名为裘郁。
我不禁起了疑心,觉得身为对方的男友有必要知道一些之前没问过的事情。
结合望升的语气,我决定不再继续计较下去。
“所以传言才是传言。”望升看着我的脸。
我更不敢说话了,好在对方很快继续自言自语:“依我来看,他们本质上是同一种人,只是不同的经历塑造了他们不同的表象。”
“别动。”他不知从哪里竟找来一条细细的链子把我绑了起来。
我很快察觉了不对劲:“可按这块碑上记载的时间,裘郁先生不应该还在封闭的研究院中工作吗?”
sp; “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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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荣语作望荣庭刻”
“你是末尾处还有着署名:
“你觉得望弦如何?”
11、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望升看向我时,他原本上挑的剑眉轻轻颤动,透出一丝怀念与忧伤。
望升散出他的信息素。
不知亲了多久,他才把他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抽出,我看到他身下事物的泛红还未散去,又沾上了我们混合的体液,从洞口处扯出道道银丝,显出与平时他本人格格不入的淫靡意味。他像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简单擦拭了自己的器物就穿好了裤子,又把下身赤裸的我抱进浴室。
我向望升请教了这个问题。
我没出声,只是在心中默默赞同。
医生调了调水温,将手指塞进我的后面,清理起我们留下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