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臀,开始扭腰回应,情欲束缚住她,让她再也无法思考。
“我会让几名影卫留下,你乖乖地留在白塔。
”他咬住小巧的耳垂,低低地在她耳边说着。
而她根本无法听入,因为随之而来的是他更激烈的进出,她只能扭臀迎合,任欲火占领神智,在他的掠夺下逐渐疯狂,直到野兽餍足,在她身上洒下灼热的欲望,才甘心放过她……
冉凤琛已离开一个月,南魏紫不知道战况如何,白塔除了她之外,只有冉凤琛留下的十名影卫看守,而她看得出来,最近几天守着她的影卫神色极为凝重。
是冉凤琛出事了吗?
皇帝要他出兵摆明是不怀好意,以冉凤琛的深沉岂会不知?可他却听从皇帝的命令,他在想什幺?
南魏紫闭上眼,雪背抵着玉石,丝绸般的乌发散于水面,如一朵绽放的黑色牡丹。
白塔里有宽大的浴池,以白玉建筑而成,再引入山上的温泉,泉水是乳白色的,听说有生肌治疤的效果,能让疤痕消失,使肌肤光滑无瑕,是为历代圣女所准备的。
南魏紫嘲讽地勾唇,为皇族的污秽而不屑。
睁开眼,她伸手掬起温泉,乳白色的泉水在指缝流泄,盯着温泉,眉尖微微拢起,不知为何,总觉得心头有丝不安,即使是温热的泉水也无法舒缓她紧绷的情绪。
“没想到能看到美人人浴,朕的艳福真不浅。
”
南魏紫迅速转身,看到德康帝,她不禁愕然,可随即恢复镇定,紫瞳泛上冷意。
“美人是在邀朕一同共浴吗?”皇帝紧盯着南魏紫,他笑着舔唇,毫不隐藏贪婪的欲望。
雪白的肌肤因温泉而透着瑰红,小巧的酥胸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清丽的脸庞比去年寿宴看到时更美,那时的青涩已褪去,流露着一股诱人妩媚,而紫瞳却是尊贵清冷,那种不容侵犯的姿态,更是引发男人的欲望。
南魏紫将肩头沉入温泉,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外头隐隐传来刀剑声,看来影卫定是被皇帝的人马缠住。
她紧张地攥紧手心。
“夜已深,皇上进入白塔似乎与礼不合。
”背抵着玉石,她已无路可退。
“白塔本就是朕的地方,朕进入自己的地方是理所当然的。
”冉盛德踏入浴池,身上的金龙黄袍被泉水浸湿,可他毫不在意,只想擒住眼前的美人。
“就连你,也是朕的。
”
冉盛德眼里的淫秽让南魏紫极不舒服,“皇上不怕东陵王吗?”她抬出冉凤琛。
谁知冉盛德却大笑。
“你以为冉凤琛还能护住你吗?他早被卫国和朕派出的人马包围杀害了。
”
“你说什幺?!”南魏紫瞪着冉盛德,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竟和卫国联合?”
身为皇帝,他竟和他国谋合杀害冉凤琛,他可知这举动是让金陵皇朝陷入危机,卫国岂会白白帮忙?定是想乘机除掉冉凤琛,再攻占金陵。
“身为一国之君,你怎幺可以……”他根本不配坐上皇位,父王竟对这种人忠心,南魏紫真为父王不值。
“那又如何?是冉凤琛挡了朕的路。
”南魏紫鄙视的眼神激怒冉盛德,他伸手将她擒入怀里。
“挡住朕的路的人就该死,不管是南王还是冉凤琛,他们都得死,而你,是属于朕的。
”
“你不配,也没这机会。
”南魏紫高傲地抬起下颚,唇瓣勾起一抹冷笑,紫瞳泛着诡异。
“因为你的寿命已到。
”
在她的注视下,冉盛德竟觉得心头颤寒,他强硬着神色,“没人能取朕的命……”
“是吗?”
薄凉的声音让冉盛德惊愕,他迅速回头,不可置信地瞠大眼。
“你、你怎幺会……”
“怎幺没死是吗?”冉凤琛轻拍去披风上的灰尘,俊庞噙着嘲弄。
“你以为和卫国合谋,就能杀我吗?”
“你……”冉盛德惊惧地颤抖。
“皇兄,你真让我失望,我以为你能玩出什幺好把戏,没想到却选择与敌国合作,你是觉得皇位坐腻了,所以想将皇位白白送人吗?”
“不可能……朕明明听到回报,你被包围……”
“呵,你叫我出兵,我就一定要亲自出兵吗?”他是出了城,不过却是派替身前往南边,而他则待在隐密的别院,等着看冉盛德能玩出什幺精采的花样。
“至于回报,当然是假的,卫国现在也是自身难保。
”
他手下兵马早已攻占卫国国土,不需三天就可拿下卫国。
“你……”冉盛德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冉凤琛玩弄在股掌间,瞪着冉凤琛狂妄的姿态,他狼狈咬牙。
“别过来!”他扣住南魏紫的颈项,“你过来朕就……唔!”他突然全身颤抖,呕出鲜血。
南魏紫推开他,惊愕地看着冉盛德灰败的神色,好端端的,他怎会突然呕血?
站在身后的冉凤琛捂住她的眼,“冉……”她甫开口,他却点住她的昏穴,她软下身子,跌入他怀里。
冉凤琛脱下披风将赤裸的娇躯包住,抱起她放到一旁的躺椅上,才转身看向冉盛德。
“呕……”冉盛德不断呕血,身体深处窜起一股冷意,让他颤抖。
“冉凤琛……你对朕做了什幺……”
“皇兄,你没发现白塔有股香味吗?”
香味?!冉盛德一怔,这才发现周遭泛着一股淡香。
“这香味没有毒,不过对皇兄而言就不同了。
”
“什、什幺意思……”
“我记得皇兄素爱在房里点沉香,我闲来无事,就让人每天在沉香里加点东西。
”他看到冉盛德惊恐地瞪大眼。
“那东西也没什幺,虽然会残留在体内,可对皇兄是无害的——只要不闻到白塔这香味的话,因为这香味会引发留在你体内的毒性。
”他轻叹,唇畔的笑俊美又冰冷。
“皇兄,我记得出兵前曾告诉过你别进入白塔的。
”
他可是警告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