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
膏。
做完这一切,内海小夫给三姐妹穿上了一条「特殊」的内裤,一条闪烁着金
属色泽的钢质贞操带,把三姐妹的阴部牢牢禁锢起来。
等内海小夫离开房间,来生爱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被锁住的下体:「这就是
所谓的惩罚?」
很快,女孩就明白惩罚到底是什么了。
一股从身体深处泛起的空虚骚痒涌入了小穴和屁眼,女孩情不自禁的夹吮起
小穴屁眼,企图克制住这种想要找个什么东西塞进小穴屁眼里抽动解痒的冲动。
「内海小夫……在我们的下体涂了媚药!」来生泪的脸上和小妹一样挂起异
样的绯红。
「哼,区区媚药而已,忍一忍就过去了!」来生瞳咬牙冷哼道。
事实证明,少女太小看了自己下体两个洞穴涂抹的油膏,整整一夜,来生瞳
都没睡好,整宿都在梦到自己被一个看不清脸的壮硕黑人压在身下,黑人黝黑粗
长的肉棒在自己娇嫩的肉穴屁眼里肆意抽插,而她自己就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婊
子,饥渴的迎合着黑人的大鸡巴。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来生瞳发现床单上屁股的位置满是自己流出的淫水,钢
质贞操带里面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淫水气味。
即使睡醒起床,少女的屁眼仍旧自动的不停蠕动着,夹吮屁眼里的肛塞来缓
解那股空虚骚痒。
以前起床,来生瞳总会感到被肛塞撑大的屁眼又酸又胀,难受的几乎失去知
觉,可今天起床,少女却感到自己的屁眼说不出的舒服,被撑大的屁眼竟然让她
有种被填满的满足。
晚上送走每天照例跑来喝咖啡的内海俊夫,来生瞳和大姐来生泪、小妹来生
爱在房间里面对内海小夫排泄之后,又一次被涂抹了媚药油膏,用贞操带锁住了
下体。
第三天,仍旧如此。
第四天,继续。
一周后,内海俊夫坐在老位置喝着未婚妻给他泡的咖啡,没话找话的和来生
瞳闲聊着,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的小瞳总是有些心不在焉,而且小脸总是红
红的,就像是思春中的少女。
「难道小瞳有别的男人了?」
「哈哈,怎么可能!」内海俊夫随即对自己的妄想哑然失笑。
俊夫比谁都了解自己的青梅竹马兼未婚妻,小瞳是那种一旦爱上一个人,就
会全身心的去爱他,绝不会三心二意的人,比起小瞳和自己订婚之后又去找别的
男人的可能性,恐怕小瞳在自己家里被非洲黑叔叔强奸的可能性还要大些。
和未婚夫闲聊着,来生瞳柜台下面的手却情不自禁的放在了两腿间的位置,
指尖接触到的坚硬把手指和女人最私密的部位隔离开来,挡住了她触碰自己痒的
难受的阴道。
这些天里,贞操带里几乎没有干过,无时无刻都是湿漉漉的,每天夜里,来
生瞳都持续不断的在做春梦,有时候她会梦到和俊夫做爱,但更多的时候,她梦
到的是自己被黑鸡巴强奸的场景,甚至有的时候她会更加荒诞
的梦到自己和犬鸣
署警察署里未婚夫俊夫的同事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疯狂交媾。
每次从春梦中醒来,少女的床单上都会像失禁似的在两腿间的位置留下大滩
黏滑的液体。
大姐来生泪调查了附近十几家出租录像带的店铺,在那些店里出租的AV色情
录像带中,真的有那个绰号「水老鼠」的女孩的录像,一个系列好几盘,什么在
夜店里跳脱衣舞的录像、同时和几个男人性交的录像……大姐来生泪租了一盘
「美少女娼妓揽客」的录像带,录像中的水老鼠犹如一个不知羞耻的妓女,下贱
的用自己的肉穴套弄着一个五六十岁老头半软不硬的鸡巴。
但是和「水老鼠」认识的来生瞳却发现,录像中的水老鼠再也没有了当初还
是情报贩子的时候,眼中那明亮灵活的光芒,她的眼中,只有一片呆滞的发情母
狗般的性欲以及……深不见底的绝望。
「难道……我们也会……」想起水老鼠犹如下贱娼妓般和老男人性交的场面,
少女就不寒而栗。
「小瞳,你说对不对?」内海俊夫把咖啡杯重重的放在柜台上,一点也不介
意杯子里的咖啡溅撒出来,气呼呼的问道。
未婚夫俊夫的声音把来生瞳从恍惚中唤醒过来,她根本没听清俊夫刚才说了
什么,强笑着点了点头:「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