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浮着一阵优越感
的笑容。
「难道有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吗?我进去看看吧,应该跟以前一样吧。」真
砂的样子看来很没精神,面孔像戴着面具似的一点也没有表情,看着惠珍脱下高
根鞋而默不作声。
「旅行那几天很开心吧,我没有去而让男人跟你去不是更好吗?而且,你以
前不是舍弃我而跟男人结婚了吗?男人还是比较好吧!」她边说着边走向梳发,
并迳自坐下来。
「看来你还不能原谅我,还很憎我吧。」真砂披散着头发,面色像病人一样
苍白的跟她说。
「那当然了,你以为我是单纯的女人吗?也不跟我商量,突然便跟那个男人
结婚,我还记在心头的便是这件事?那时还说甚么爱我,甚么不会离开我,还将
我处女之身取去。」惠珍连嘴唇也激动得震了,而且在说话的时候,愤怒像是要
从身体里面喷出来一样。
「我在你身上所做的事,以及你在我身上所做的事,何人较为过份呢?我在
这两日里给那些男人当作奴隶般看待,弄得运气也喘不过来。」
「真的被干了吗?再不幸些更好啊,为了使你不幸,我是甚么也可以做出来
的。」
惠珍面上挂着笑容在说,大声的喘着气,其实心中却是极之痛苦。她粗暴地
将身上的衣服脱去,裸着上身说道。
「你结婚的时候,我也有偷偷的去看你,那时我就如一个愤怒及嫉妒交杂的
女儿一样,就因为那样,我便在背后纹上那女儿的面孔,我要一生都背负着她过
活。」说完并将背脊转向真砂。
「呀!」真砂看到忍不住惊呼起来。
背后是一个蓝色面孔的「般若」,那可爱的白雪肌肤已不见了,裂着巨大的
血盘大口对着她,真砂只感到一时失去魂魄。
「我愤怒的程度你现在明白了吗?你知道我将这东西纹在背上已经有多久了
吗?纹这东西在背上不是一日或两日便可完成的,肌肤上的刺痛,我只有咬着嘴
唇忍痛,对你的恨我要忍受那激烈的痛苦,而且,比起那些针刺下来的痛楚,心
中的痛苦来得更大。」
惠珍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极度的憎恨。
「为何┅┅为何要这样做?」真砂连说话的气力也丧失了。
「那是要断绝你半途对我背叛的爱,若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我怕我会将你杀
了。」让真砂看到那般若的面孔,惠珍感到十分兴奋。
「你还记得吗?那时你用水在我背上写上诗句的时候吗?但是水是会干的,
很快便消失了,你能明白我为何要纹上这一生也不能消失的东西吗?那是我要自
己不能忘记对你的憎恨,跟你用水为的文字是不一样的。」
真砂听到后果了。没有给她说理由突然与她分手,当然是自己不对,但是将
她交给田绍雄及于明川的惠珍,真砂也能感受得到她的愤怒。
那些惨无人道的行径,那些毫无人性的家伙,在她身上所做的种种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