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绽放的梅花一样娇艳。
“今天,在场的所有男人,当然也包括那些不算男人的男人,只要谁能骂爽我,我允许他在我身上发泄一次,如果谁能让我觉得非常好,那么今晚我就是他的,你们……敢……吗?”
女人随手将那好像价值不菲的红色蕾丝胸罩往台下一扔,脸上带着一种张狂与野性说道,最后四个字更是说的缓慢而沉重,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而后看到有一个男人竟然接住了她的胸罩放在鼻子前贪婪的嗅着露出陶醉的神情,脸上讥讽的表情越发浓郁,接着放肆的大笑起来。
“婊子,骚货……”
明明喧闹的酒吧好像因为女人的笑声变得寂静了许多,那个抢到女人胸罩的男人更是下意识的将手上的胸罩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好一会儿才有人好像大着胆子说了一声。
女人目光一撇,看到了说话的是个身材矮胖的老板。
借着酒吧舞池前的灯光照耀,就算是我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女人目光扫过来的时候,这个刚才还和周围女人夸夸其谈的男人,身子分明缩了缩,女人更是看到了他眼神也不自然的左右看了看。
“好,这位先生说得很好,难道在场的真的只有这么一个人算得上男人吗?”
女人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一对壕没有遮掩的乳房,随着女人的呼吸与转身,轻轻的颤抖着。
“婊子……”
“贱货……”
“你这个骚屄……”
“被人肏烂了的杂种烂货……”
……“下贱的母狗……”
“狗肏的畜牲……”
“被男人肏成白痴的傻逼……”
“精液涌入脑子的母猪……”
…………“天生淫荡的贱货……”
“三穴灌精的飞机杯……”
“所有雄性动物的小便池……”
…………一句句污言秽语从被女人鼓励的男人口中说出来,而且越来声音越高,越来越放肆无所顾忌。
女人环视着周围情绪渐渐激动的人群,就好像看到了一场精彩的演出,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你他妈就是个杂种,你妈那个不要脸的婊子被人兽轮奸,才生出你这种下贱的畜牲,生来就是喝你妈屄里精液长大的傻逼……”
越来越亢奋的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有些沙哑粗鲁的声音,一时间是甚至其他正在思考有什么新鲜骂人的话能够吸引这个好像故意找骂的女人的人都愣了一下。
女人的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她并没有想过要别人骂自己母亲,自己下贱也好,风骚也好,甚至淫荡或者别的都好,但是她绝对没有要连上自己母亲的意思。
不过心中有着怒气的同时,女人也记得自己开始并没有制止这一点,而现在游戏开始了,除非自己想要停止,否则自然也不能临时更改游戏规则。
于是,很快女人脸上又绽放了笑容,而且这不是伪装,而是一种宛如禁忌的快感,同时只是一只手轻轻的一拉,内裤两端系在腰上的线其中一条便被拉开。
没有意外的话,今天这个男人虽然犯了她的忌讳,但是最后最大的可能,她会让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释放一次,作为这次游戏得奖励。
因为这个男人的话真的让她有感觉,而她也绝不屑于对着群男人说谎,因为那等于示弱,而她不觉得需要对这些垃圾一样的男人示弱。
我开始自然是远远的看着这一切,因为场中一些桌椅还有吧台的布局,我能够从一条半米宽的缝隙看到她侧面。
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只以为这是哪个有钱人无聊的游戏,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就像我在一些日本与欧美的AV中那些性奴一样,但是我一直觉得那也只是为了让人看故作噱头而已,并不觉得有人真的会喜欢。
可是这一刻,我却隐约觉得这个女人分明很享受这种感觉。
不过明明淫荡下贱好像一条发情母狗的女人,此刻在这个台上,却又分明像一个统治天下的女王,而那些男人一个个嘴上骂着,在我看来却像是小丑一样,在为女王精心的表演。
也许是因为不断的工作中挫折心中升起的怨气,也许是对这些自以为成功人士的男人不堪入目的样子感觉到鄙视,甚至也许仅仅是自己心底最深的某种欲望,或者冲动作祟。
我直接端着半杯啤酒挤入人群,一步踏上前面的舞池,右手一扬我将这杯啤酒泼在了女人的脸上。
伸手抓住女人的头发向下一拉,低喝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