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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英识说:“那肯定,只要我有那个本事。”
伍英识提起眉毛,“开什么玩笑?我小时候,别说削人,鸡我都不忍心杀,只不过长到十几岁了,将要去参加武举,师傅认为我该有个兵器,我又这不喜欢那不稀罕的,他就给了我这个。”
众人心中五味杂陈,各自低头离去,只有伍英识留下,别开着脸叹两口气,说:“我也得回家一趟,帮我和楚妈妈说一声,今晚不过去了。”
应万初微微侧过脸,“什么事都行吗?”
正聚精会神,忽听窗边连续响动了几下。
“我很小心的。”伍英识手往窗台上一撑,利落地翻了进来。
应万初:“……”
伍英识过去往桌边坐下,看着应万初将匕首收进柜中,转身回来为自己倒茶,半晌,说:“问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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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万初叹了口气,让开身子,嘴里说:“不是说了不来了吗?况且你这样扒我的窗户,小心被秦叔当成刺客。”
了,我下值了。”
应万初一看,蹙眉问:“匕首?给我这个干什么?”
他搁了笔,走过去推开窗,被外头的伍英识吓了一跳。
起身便要走,被伍英识一个箭步上来猛地搂住腰,挤到耳边,低呼:“别走!”
伍英识说:“兵刃当然是防身用的,快拿着,这是好东西,回头我再教你几招,以后遇上哪个不长眼的,你就把他当泥削。”
伍英识不答这话,把窗户关上,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来递过去,“给你。”
楚妈妈和秦叔闻说调令之事,十分欢喜,也有些惆怅,几人用过饭后,聊了几句,应万初便回寝房歇息——今晚没有伍英识同他说话,他也无甚睡意,遂点一盏烛火,随意取一本书倚榻而读。
应万初抬眉看他,只一眼,便看出他目光热切,不同以往,便将茶盏递过去,缓缓坐下,道:“嗯。”
伍英识转脸看他,“什么为什么?我要回我自己家,还要为了什么吗?我走了。”
说着,当真挥挥手,转身离开。
耳朵迅速红透,热意很快蔓延到了脸庞,脖子,不过眨眼间,整张俊俏的脸上都染满了晚霞般艳丽的色泽。
“我的意思是,”应万初看他,“你为什么不走门。”
应万初看了一圈,微笑道:“怎么了这是?调令五日为限,我还没走呢。”
他这一叹气,伍英识浑身的亢奋立刻就歇止了。
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似的,应万初剧烈抖了一下。
应万初说:“他老人家也是让你把别人当泥削吗?”
众人不说话,他便又一笑,道:“好了,过几日请大家喝酒,都回家去吧。”
伍英识坐直身体,神色慎重,道:“你以后不会对我始乱终弃吧?”
应万初:“为什么?”
应万初笑了笑,抬手:“那就多谢了,你坐,我给你倒茶。”
“……”
话未说出,泛红的耳尖上就挨了伍英识狠狠亲的一口。
“让开点些地方,”伍英识故作颓丧,语气里却有点做贼似的兴奋,“我要进来了。”
如此亲密,着实从未有之,应万初耳朵不由发起热来,下意识溢出一句:“你……”
应万初点点头,“好,那你放开我,去,剥个橘子给我吃。”
伍英识方才是一时胆气上涌,本有些忐忑,但看他只是被自己亲了一下耳朵,就至于如此,不禁更贴紧了一些,道:“说啊。”
应万初接过匕首,看那刀鞘花纹精美繁复,与众不同,取下刀鞘,可见匕身钢韧无比,熠熠生光,便道:“这是哪里来的?”
伍英识道:“小时候师傅送我的。”
应万初静默片刻,摇头笑笑,也就迈步离去。
应万初便说:“不是说都行吗?”
“别叹气,”他伸手抚住他的后颈,“你一叹气,我就发愁,有什么事,说出来,我给你办,还不行吗?”
伍英识:“……”
桌上不仅有茶壶,还有一盘黄澄澄的橘子,是雪橘乡今年冬春最后一茬雪橘,至于那条山路,仍在筑基,即便县事大人离任,一切仍会按部就班完成下去。
“你,你怎么在这儿?”
应万初受不了地别过脸,闭了闭眼睛,低低叹了口气。
季遵道骂骂咧咧跟他出门,再见到应万初,他身边又有陶融、邓勉、丁掌,以及差兵诸人,皆是一副低沉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