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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心想这人到底跟你什么关系啊，怎么他自己都认了，你还上赶着给他辩解呢？

袁宇走过去，看那上面都绣的小蛇，看林与闻，“你怎么看这些绣品就知道是他？”

袁宇低下头，依旧心事重重的样子，“我什么都不说了。”

林与闻问，“你是不是趁着那个时候和芍药私相授受，还与她有了孩子？”

“你们徐家门第高，芍药也不是坤宁宫的人，家境差不说，背后的李妃也没有什么权势，娶她对你毫无用处。”林与闻接着他的话，对他比了个手势，“你不用解释，这种事一人有一人的看法，我不信你说的任何，我自己编的起码还有点逻辑呢。”

徐辰典看向林与闻，睫毛打颤，“林大人，你连这个都查出来了？”

辰典辩解，“就算是袁指挥使，不也遇到过几次吗？”

“入宫后。”徐辰典答，“她入宫后就找到了我，她说她姐姐向她提到过我，还拿出了那个钗子，说那是她姐姐从前送给她的。”

林与闻深深吸了口气，“让我猜猜，虽然你不知道她报的什么仇，但是你还是决定帮她了？”

徐辰典闭上眼，紧攥着手，不再说话了。

“她说她进宫就是为了给她姐姐报仇。”

“这是不是有点牵强了？”袁宇问。

“……”

徐辰典身上挂着那些帕子和香囊，一动不动。

林与闻一点好眼神都不想给他，转头继续问徐辰典，“把你和芍药的事情给我说清楚。”

“好，那就当袁季卿也有嫌疑吧。”

“当然没有人能告诉你，”林与闻心想你自己不要命私通宫女，别人也不要命了满处宣扬有宫女怀了不知名人的孩子吗？

林与闻啧了一声，“清泉宫的桃花说，宫中曾有发疯的宫人袭击二皇子的事情，我查了，那是两年前。”

“慢一步，”林与闻张大了嘴，“你知不知道女子显怀要多久，至少要四五个月，你慢的是一步吗？”

“我当时已经和祖父说好要向圣上坦白了的，我只是慢了一步……”

徐辰典睁开眼，咬着嘴唇，“林大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有了我的孩子。”

“怎么，这个也不敢认，”林与闻肩膀颤抖，“她可是怀着你的孩子被打死的！”

徐辰典深深吸了一口气，“确实如大人你说的，我和芍药是两年前在一起的，当时我刚二十出头，还是什么都好奇的年纪，所以……”

袁宇睁大眼睛，什么叫他也有嫌疑了？

林与闻气得从桌案后面走出来，“她因违反宫规被活活打死，一尸两命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

林与闻好像就等着他说这句话，问，“她入宫前你知道的，还是入宫之后你才知道？”

“……”林与闻缓缓地歪了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袁季卿，还从没有人这么拆他的台呢，“你要不出去？”

徐辰典叹了口气，“大人这么说就当是这样吧，等我知道她被皇后打死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也没见过这些绣品，”他的眼泪流下来，“而且他们没说她有孩子了，没有人告诉过我。”

“你既说你与月季没关系，那我就说个与你有关系的，清泉宫的芍药，你可有印象？”

他吸一口气，“那我再问你，月季和芍药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芍药的金钗会出现在月季的妆盒之中。”

袁宇一看林与闻的表情，赶紧把手上的帕子放下，“我只是有些好奇，”他问林与闻，“你没有什么别的证据吗？”

他拿起桌上的绣品，往徐辰典的身上一扔，“你看看这些她绣给你的东西，这么多，没准还有从前就送给你的，光是把这些绣完要多长时间，你慢一步，”林与闻提高音量，“你怎么能到现在还同我说谎！”

“她没有告诉我，但我现在想起来，我糊涂啊林大人。”徐辰典懊悔不已，握着拳头砸了下自己的大腿。

“但我对她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喜欢她，我也是真的想娶她，但是，但是我们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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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挑一下眉毛，冷笑一声，“她为她姐姐报的什么仇？”

“辰指龙，”林与闻虽然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给袁宇解释了一句，“但龙纹肯定不能随便绣啊，民间用蛇纹替代的还是挺多的。”

“因为这个事情，圣上那一阵特意叫了许多侍卫巡逻清泉宫，锦衣卫也配了四个人，这其中就有你。”

“你到底还算不算个男人了！”

徐辰典握了下拳，“月季是芍药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