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支票(1/1)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方语芯刚下课,手机里传来小阿姨的简讯:「妳要的五十万,自己到家里来拿。」
于是她独自一人站在了宋宅那扇沉重的胡桃木门前。
深秋的风捲着落叶刮过她纤细的小腿,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为了傅景廷,为了那个在工地与图纸间疲于奔命、却始终不肯向世俗低头的男人,她必须来。
门开了,管家面无表情地将她引进客厅。
偌大的空间里,水晶吊灯洒下冰冷刺眼的光,空气里浮动着昂贵雪茄与陈年红酒混合的气息。
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王丽婷尖锐的声音。
「我小阿姨呢?」方语芯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发紧。
沙发上,宋富商缓缓掐灭了手中的雪茄。
他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深灰色衬衫,衣襟微敞,露出保养得宜却依旧带着中年男人鬆弛的胸膛。
那双与宋禹哲有几分相似却浑浊得多的眼睛,此刻正肆无忌惮地锁在她身上,从她及腰的黑髮,一路滑到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被百褶裙包裹的腰臀。
「丽婷?她呀,又去打牌了。」
宋富商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反倒像是看穿了她的走投无路,「这种小事,我跟妳谈就够了。」
他从身旁的爱马仕皮夹里抽出一张支票,轻轻拍在膝盖上。
那上面的数字方语芯隔着几步远都能看清——五十万。
「语芯啊,」他故作亲暱地唤她,语气却像在评估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我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五十万,我可以给妳,顺便替妳小阿姨把窟窿填上。但妳得答应我一件事——离我儿子远一点,别影响他考美国大学的入学考试。」
方语芯猛地抬眼,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小鹿眼里此刻燃着一簇倔强的火。
她挺直了那截细緻的腰肢:「是他喜欢我,我不喜欢他,你应该叫他离我远一点才对…」
话音未落,宋富商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像是砂纸磨过木材,听得人后背发麻。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绕到她身侧,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小丫头,脾气还挺烈。」
他的目光像两条湿滑的舌头,舔舐过她紧绷的侧脸,落因呼吸而急促起伏的胸前,
「不过妳这张脸,这副身子…啧啧,难怪妳不但一边爬上丽华那前任的床,一边还把我那傻儿子迷得神魂颠倒。不过妳想想,跟着他们有什么意思?能给妳什么?」
他凑近,气息喷在她耳边:「与其找那些,不如跟了我。做我的小三,我给妳买一栋市中心的电梯公寓,这五十万算什么?到时候妳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怎么样?」
方语芯噁心得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她猛地后退一步,想要夺门而出,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傅景廷的脸——
那是傅景廷的救命钱。
有了这五十万,他的工作室就能活过这个冬天,他就不必再为了区区几万块的尾款,对着客户低下他高傲的头颅。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瓣天生的果冻唇咬得充血红肿,几乎要渗出血来。
「怎么,不愿意?」宋富商挑眉,施施然坐回了那张宽大的义大利真皮沙发上。
他将那张薄薄的支票轻佻地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部,拍了拍,「钱就在这儿,有种,妳就自己过来拿。」
客厅的暖气开得很足,方语芯却觉得浑身冰冷。
她像一隻被逼入绝境的幼兽,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屈辱与抗拒,可双脚却像是不属于自己一般,一步,又一步,缓慢而僵硬地挪到了沙发前。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尖刚触碰到那张支票的边缘——
一股蛮力骤然袭来!
宋富商那力道惊人的大手,猛地箍住了她的纤细腰肢!
方语芯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拽着向前扑去,重重跌进了他怀里。
「放开我——!」
「啧,腰真细。」
宋富商淫邪地笑着,另一隻手已经粗暴地扯开了她衬衫的领口。
只听「嗤啦」一声刺耳的裂帛之音,那洁白无瑕的衬衫前襟瞬间被撕裂,扣子崩飞,弹落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方语芯胸前大片的冷瓷白肌肤瞬间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对即便隔着内衣也依旧浑圆饱满的乳峰,因为惊吓与羞愤而剧烈起伏着,像两隻受惊的白鸽。
粉色的蕾丝边缘堪堪挂在饱满的弧线上,半透明地裹着那两点娇嫩的樱色,欲露还遮,反倒更催人情慾。
「不要…唔!」
宋富商毫无怜惜地一把扯下那碍事的布料,低头便含住了其中一颗早已因冷空气刺激而挺立的粉红蓓蕾。
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般用力吸吮、啃咬,舌尖粗鲁地刮过敏感的顶端,留下湿黏淫靡的水渍。
他一隻手紧扣着她的腰,另一隻手则粗暴地覆上另一边的雪白,五指深陷进那团软嫩的丰盈里,毫无章法地揉捏搓弄,彷佛要将那团软肉捏爆在掌心。
「啊…痛…放开…」方语芯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那双小鹿眼里的潮红蔓延开来,她拚命推搡着他厚实的肩膀,可那点力气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简直如同蜉蝣撼树。
「装什么清高,」宋富商喘着粗气,嘴里的动作越发下流,「妳为了钱都能送上门来,还不是个小骚货…」
话音未落,他那隻空着的手已经野蛮地钻进了她深蓝色的百褶裙底!
方语芯浑身剧烈一颤,大腿内侧那片大片晃眼的瓷白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宋富商的手指像几条湿滑的毒蛇,毫无阻碍地滑过她内裆的布料,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重重地按压上了她最稚嫩的私密处!
方语芯的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耻辱、恐惧、愤怒,所有情绪在那一瞬间被逼到了极限,然后炸开。
她想起了傅景廷。
「啊——不要!」
她崩溃地尖叫出声,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细瘦的手臂胡乱地挥舞,指甲划过宋富商的手背,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小骚货,还敢抓我?」
宋富商吃痛,脸色一沉,箍着她腰肢的大手越发收紧,像一道铁箍,几乎要将她那截细得惊人的腰拦腰折断。
「挣扎什么?等一下有妳舒服的!」
他重重按压着她最稚嫩的私密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肆意揉弄。
挣扎无用。
她的力气与这个在商场上翻滚了半辈子的男人相比,实在太过悬殊。
她越动,他就越兴奋,那双浊黄的眼睛里迸出变态的光,喘息声粗重得像破风箱。
就在这绝望的一瞬间,她的目光落在了一样东西上——
她自己的手。
那双手,每天放学后都要帮傅景廷按摩肩颈。
日復一日。
她的指尖,练出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惊人的力道。
方语芯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小鹿眼里,泪水还悬在眼眶,可深处却燃起了一簇截然不同的火焰——那是被逼到绝境的幼兽,回头反噬的凶光。
她没有再乱挥乱抓。
她反而在宋富商的眼里,变得「乖顺」了。
「哦?」宋富商察觉到怀里的小兽停止了挣扎,淫邪地笑了起来,仰起头,凑近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想通了?早这么听话,不就……」
话音未落——
方语芯猛地抬起双手!
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张开,那十片修剪得圆润整齐、却坚硬锋利如刀的指甲,对准了那双写满贪婪的眼睛!
她咬紧牙关,用上了每一次替傅景廷按摩肩颈时,深深按进筋结里的全部指力!
狠狠地,戳了下去!
「噗。」
指甲没入眼窝的触感又湿又软,噁心得让她头皮发麻,可她没有丝毫犹豫,十指收拢,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抠!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宋富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那声音尖锐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能发出的,整栋别墅的空气都彷佛被这惨叫声刺穿。
他鬆开了手。
他蜷缩着倒在真皮沙发上,像一头被猎人重创的老猪,哀嚎着满地翻滚。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妳这个小贱——唔啊!!」
方语芯没有给他骂完的机会。
她盯准了目标。
她看见了——宋富商蜷缩翻滚时,那条笔挺的西装裤下,两腿之间最脆弱的位置。
方语芯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起脚,用那双黑色的坚硬皮鞋朝着那个位置,狠狠一踢!
「砰!」
「啊啊啊啊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宋宅奢靡的空气!
宋富商痛得整张脸扭曲变形,双手死死捂住下体,从沙发上滚落到地上,像一条被开膛破肚的肥虫般剧烈抽搐、打滚。
方语芯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抬起另一隻脚,对着在地上哀嚎的宋富商,狠狠地又补了一脚!
「像你这种噁心的人,给我五百万都不要!」
她的声音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沙哑,「你要庆幸你儿子曾经帮过我,否则老娘今天就让你断根!!」
说完,她不再看那条在地上翻滚的丑陋肉虫一眼,抖着手抓起掉落在地的书包,将那张皱巴巴的五十万支票死死攥在手心,跌跌撞撞地衝向大门。
冷冽的夜风扑面而来,她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在深秋的街道上发了疯似的狂奔。
及腰的黑髮在身后猎猎飞舞,像一面破碎的旗。
泪水模糊了视线,可她不敢停,不愿停,只想逃离那个吃人的魔窟,逃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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